“不要。求你。”
银阙声音中的颤抖把莫双玦吓了一跳。他很快发现,她并不止声音在抖,她浑身都在抖。
他不再去撩她的睡裤脚,而是把她紧紧抱住:“你怎么了银阙。”
她没有说话,她好像没听到他说话,她颤抖地抱着他,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莫双玦感觉到了她的不对,他大步将银阙抱到自己房间,将她放在床上。
她松开胳膊,蜷缩起来。她好像沉入了梦魇,像是在害怕什么,又像痛极了,她皱着眉,身体缩成一个球。莫双玦不知该从哪里安抚她。
“我不看,银阙,我不看。”他整个抱住她,把她裹在自己怀里,“别怕,银阙,我不看。”
她躺在那里,没有反应。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就像她那晚的眼泪,濡湿了枕头。
莫双玦怕她湿着头发睡会头疼,他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拨到微热风档,轻轻帮她吹着。
微风档吹着很慢,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温柔拨着。微弱的热风把湿发一层层吹干,肩上的,枕头上濡湿也慢慢变得干燥。许是白噪音和温热的风让她缓了过来,银阙慢慢睁开眼。
“你别问,好吗?”
“我不问。”
他收起吹风机。
银阙吹干后的头发又柔又顺,在他的指间如绸缎流过。
“缓过来了吗?”
“嗯,我没事的。”
可她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样子。她声音虚弱,脸色唇色苍白。
莫双玦想起他见过几次她的苍白,难道说,之前也不是因为她怕黑吗?
他想起她昨晚的噩梦,她在梦里的眼泪,莫双玦忽然觉得自己可能错得离谱。
她不是在为那个男人哭吗?
莫双玦在这一瞬间害怕起来,他忽然希望银阙是在为Owen而哭,至少那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分手,是一件他可以控制的事情。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他生日那天狠心把她赶走之后,他的心中一直不安、烦躁,就好像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也就是在那天之后,他再没收到她的任何消息。
莫大的恐慌攥住了莫双玦的心脏,他浑身如同坠入冰窖。
她发生了什么吗?是在那天吗?什么事情能让她怕到现在呢?
莫双玦忽然发现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银阙是否爱那个人,是否放不下那个男人,他都不在乎了。他宁可她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