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里随处可见地热蒸腾起的雾,白得惹眼,像是被栓在地上的云。
几人一到,先去吃个午饭。
罗托鲁瓦的是北岛最热门的旅游地,华人不少,有中餐馆。银阙带着几人去了个可口的馆子解决了午餐,然后去酒店办理入住。
银阙和双玦一起去的。
因为登记的是双玦的名字,前台便要了他的证件。
他拿出护照,翻到首页递了过去。
银阙在他身边站着,刚好看到他护照上写的姓名,是莫双玦。
第一天他来时,朋友就提到他姓莫,当时她并未在意。竟然是真的换了姓氏。
“你姓莫了?”
“嗯。”
“什么时候的事?”
“你搬去宿霐之后。”
银阙初一的时候,因为妈妈换了工作,她跟着妈妈从泽安搬去了宿霐。也就是在她搬去宿霐不久,双玦忽然对她爱答不理。和他改姓莫有关吗?
“是双阿姨再嫁了,还是……”
“认回爸爸了。”
银阙“哦”了一声,又问:“有钱的爸爸吧?”
他低头“嗯”:“比一般家庭强些。”
虽然他说得轻松随意,但银阙知道他父亲那边应该很富裕。
双玦家的经济条件很不错,他一直过得像个少爷,父亲那边既然比他家还要强些,那应该很有钱了。难怪章羽那天说他要回去争家产,不知是不是他爸爸还有不少子女。
双玦身上一直都有私生子的传言。
银阙记得小的时候,院子里就有口无遮拦的小孩儿说双玦是“杂种”,不过立刻会被家长捂嘴。
与骂她是“贱人”那些谣言不同,有关双玦的传言是小声的,遮掩的,含糊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银阙一直知道,但她只把这些当谣言,当成那些人的恶意编造,从未当真过。
双玦抱臂胸前,低头倚着前台,明显并不想说这个话题。
银阙没有追问。
她不想表现得对双玦太过关心,再让他误会些什么。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自己。
他们入住的是个温泉酒店,一套单四房湖景别墅。
绿色的碎花沙发,奶油色的地毯,通透的落地窗外是深蓝的湖。开放的厨房里,橱柜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