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回去睡觉,站起身,笑了一下说:“谢谢你听我唠叨。其实是好事,只是突然走了狗屎运,一时间跟做梦一样,觉得不真实,就想多了。”
双玦靠着沙发,在夜色中定定看着她:“没有想过是有人帮你吗?”
银阙说:“想过,可谁帮我呢?我在这儿无亲无故,只有鬼会我帮我吧。”
双玦:“……”
银阙说:“我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去了。你早点儿睡吧。”
她往楼上走去,走到楼梯口,听到双玦说:
“你的焦虑,跟你男朋友说了么?他怎么说?”
“没跟他说。”
“阿姨呢?”
“也没说。”
“怎么不告诉他?”
银阙回头,见双玦从沙发前面站起身,月光下,他高大的身体,在夜色下只剩一个轮廓。
银阙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说:“我不想让她担心。”
~
在和双玦聊过陈律师,并被他宽慰到之后,银阙后半夜睡得很安稳。虽然时长不长,但醒来神清气爽。
早上银阙下楼,见客厅里没有人,薄毯扔在沙发上。沙发旁边放着一个没见过的小行李箱,像是有人给双玦送过东西。
银阙看着那个行李箱愕然。
他是打算住下了吗?这么自觉吗?
餐桌上放着白水煮蛋和两杯牛奶,一看就是双玦准备的,虽然技术含量低,但考虑到他是手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用心了。
银阙正打算在家里找他,看到他从后院出现,拉开落地窗,从外面进来,说:
“院子里种了不少银蕨。”
银阙眉心一拧:“前房主种的,银蕨是新西兰国草,遍地都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双玦说:“我说跟我们有关系了吗?”
银阙不说话了。
“吃饭吧。”
银阙没去餐桌坐着,而是往开放厨房的方向走去。
“喝咖啡吗?”
“好。”
银阙从冰箱里拿了牛奶,走去咖啡机那里打咖啡
双玦也走过来,倚着岛台,看她打奶。
“后半夜睡得好吗?”
“还好。”
蒸汽棒进气的声音有些大,双玦便停下说话,只看着她。
银阙咖啡水平本不错,但双玦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