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行业的确很需要背景,尤其是在新西兰这样的西方小国,精英行业比一般行业更看重关系网,她的很多同学都是律师二代。
但银阙很清楚自己什么都没有。
银阙虽然很早就移民了,但她是在国内长大的,在这边并没有关系和积累。
她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母女两人像浮萍一样,在国家与城市之间漂着,扎不下根。她们这种连根基都没有的人,哪里会有人脉呢?
但学姐的话,也在银阙心中吹起了波澜。
她也觉得奇怪。
细想这一天的发生的事,是有些让人想不通,倒像是真的有个看不见的贵人从天而降,给她开了扇后门。
可她既然没有贵人,那有没有可能,是有鬼呢?
银阙不愿将喜悦的事往坏处想,但她也觉得还是要慎重。
天上掉的馅饼多半是陷阱,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坑呢?
她得多小心,千万不能因为这点儿喜悦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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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早去了高法,那边公交便利,但不怎么好停车,银阙今天没开车,坐公交出行的。
等公交的地方在她的学校附近。正值暑假,校园空荡荡的,公交亭里坐着一对情侣,嘴巴黏在一起。
银阙没打扰他们,站在一旁的蓝花楹树下。
风吹拂过,头顶有蓝色花瓣飘落。银阙转头拂掉落在肩头的一片。
……嘴巴还黏在一起。
回到家时,妈妈已经走了,一屋子空旷。她将客厅的窗帘都拉开,让夕阳照进来,用阳光把屋子塞满。
她想给妈妈打个电话,说说今天的事情,跟她分享喜悦,妈妈一定会开心坏了。和妈妈分享自己的成功,是银阙最开心的时刻。
但打过去手机关机,应该还在飞机上。
坐在沙发上无事,银阙又想起来车库里的那个行李箱。
双玦一直没有联系她。箱子不要了吗?还是真的在等她给他送?
银阙有些头痛。
她不能留这个箱子,不能让这个箱子挂在心上。
银阙打算尽早把箱子处理了。可她不想去给双玦送箱子,那要不,给他寄去?
银阙想想又觉得不妥,他们是来旅游的,等箱子寄到,万一他们已经退房了呢?
箱子如果再寄丢了,不知又要生出多少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