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案子不算复杂,会挺快就开完了。
会议结束,客户代表说:“真是辛苦大家了。”
银阙丝毫不觉得自己辛苦。这个会明明有她没她区别不大。
陈律师和Jason律师都在散会前分别安慰银阙不要紧张,会上的内容听不懂也没关系,话里话外,都是对她一个新人的照顾。
银阙有些受宠若惊,也很感动。
她只是一个暑期实习生,平时在律所能见到两位大律师的机会都很少,根本不敢想能和两人一起开会,还能受到他们的安慰。
但感动归感动,银阙心中却也有些失落。
两位律师都觉得她是新人,开会听不懂,但其实她听懂了,因为她把资料都看了一遍。
由于会上她没有什么机会发言,她下午的努力也并没有被人看到。
不过银阙没有气馁。
她的努力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考试,也不是为了让别人看到。
银阙问两位律师她明天上庭需要做什么,她好提前准备。两位律师纷纷表示,明天正常出席就好,她只是助理,可以全程一句话不说。
散会后,银阙有些纳闷。
如果明天不需要她做什么,那她跟着去的意义在哪儿。从今晚开会看,客户代表英文挺好的,沟通没问题。
这让她觉得自己有点儿多余了,倒像是硬被塞进这个案子的。
没有参与感让银阙有些失落,但她很快振作起来:总是个实战经验,去看看长长见识也是好的,权当学习或者丰富简历了,管他那么多呢!
会开完后,银阙洗澡上床,强迫自己尽快入眠。
可逼自己睡觉这个事情,就是“不要想大象”,越不让想,越是会想,越想睡着,越是睡不着。
尤其是今天银阙还经历了一次闪回,每次经历闪回的晚上,她都睡得很糟糕。
银阙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刚睡着不久,就隐约听到有人在楼下院子里喊她。
她走到大门口,见双玦站在门外。
他陷在黑暗中,就像那天在包厢时一样,她看不清他的脸。
双玦一把把她拉过去抱住。
他高大的身体健实又炙热,紧紧包裹着她。银阙想推开,却怎么都推不动。
双玦的声音低沉,响在耳边,像是记录时间流淌的钟声:
“银阙……我的行李箱呢……”
……
银阙一下子惊坐起来。
她还在卧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