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还记挂着资料没看,不愿在这里多浪费时间。
“人到齐就走吧。我还有事,赶时间,我送你们去酒店。”银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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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兰机场不大,国际到达口距离机场建筑出口也就十几米,建筑门口距离停车场也就几步路。
银阙就像在百米竞走冲刺一样,闷着头走得飞快。
双玦跟在银阙右侧身后,保持一步远。他高,穿着银色的上衣和雪白的长裤,扎眼得很,大步跟着她,像是行走的风雪。
他们今晚住的地方在西区,从机场开过去要四十多分钟。从西区开到她家又要半个小时。
银阙一秒钟不愿意耽搁,她带着几人上车,一句话没说,踩油门就走。
双玦坐在副驾,那一对情侣坐在后排。
车刚开出机场,银阙忽觉得有些不对。
他们是她要接的人吗?别接错了。
那个人说他是章羽,他就是章羽吗?可他们的航班,不是应该还没有落地吗?
银阙看了眼时间,心里打鼓,现在还不到四点。
泽安飞来奥克兰的航班应该还没有落地才对,可他们怎么已经出机场了呢?
刚才她有着急走,也没去看航班信息,也没有核实他们是不是自己要接的人,此刻意识到不对,心里咯噔一下。
有没有可能他不是章羽,是在骗她呢?有没有可能真正的章羽还在天上打转。
银阙问:“你真是章羽么?”
“当然啊。怎么问这个。”
“你们的航班不是应该还没降落吗?”
副驾坐着的双玦挠了挠鼻子。
章羽说:“哦对,忘了跟你说,我们提前飞了。我真是章羽,给你看。”
说着,他从后排递来一本护照,双玦接了,翻开给她看。银阙扫了一眼,是章羽。
银阙的直觉告诉她,他们没说实话。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比如,他们没有带着常见的刚下飞机的人的风尘仆仆。
南半球和北半球的季节相反,现在从泽安飞来奥克兰,是从冬天飞来夏天。
这个季节的游客,都会在下飞机后更换上夏装,每个出来的人手上都拿着换下来的冬季外套。坐了十几个小时航班的乘客,脸上也时常带着旅途劳顿的疲惫。
但这三个人完全都没有。
他们都像是吃饱喝足换好衣服悠闲下的飞机,尤其是双玦,像是洗了澡,用了香水,特意收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