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便熄了收徒的心思,转而专心探寻饶则的下落。
多年来,他始终无法相信协会对饶则“极端危险叛逃者”的定性。在守卫队枯燥的岁月里,他暗中梳理每份追剿报告,试图从字缝间拼凑真相。
故而黎昕追踪饶谦下落、申请外勤行动,为的就是找到饶则,亲口问一问自己的老师。
“喂。”
宁爻的声音唤回他飘远的思绪。
黎昕的眼神重新聚焦,索性给宁爻交了底:“其实你从我这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只是最前线的执行者,调动我们只需要一个命令,上面根本不会和我们解释什么。我甚至不知道和我一起领命的一共有几支队伍。”
宁爻耸耸肩:“我猜也是~要是你这种菜鸡也能揣着机密文件随便跑到前线,那和一键投降有什么区别?”
黎昕把头扭向一边,心道:这臭小子说话可真不讨人喜欢,得亏没收他当徒弟,不然早就两腿一蹬,享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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