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嗡——”
一道闷响。
车身上的电机启动，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拍卖大厅，像某种活物的低鸣。
声音响起的同时，小车前端那两个小小的圆形凸起，猛地亮起了两道刺眼的白光！
“亮了！它亮了！”
台下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那两道白光笔直地射向前方，虽然车子不大，光线却异常明亮，将长条桌的前缘照得一片雪白，甚至能看清桌面上细微的木纹。
紧接着，四个黑色的圆轮子开始转动。那辆小车猛地向前窜了出去！
台下一众宾客，眼睛瞬间瞪大。
“动了！它自己动了！”
惊呼声如同炸锅般响起。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圆了。
那物件没有马拉，没有人推，甚至没有任何线绳牵引，它就那样自己动了起来！
江云帆的拇指稳稳地控制着左边的短棍。车子向前冲出一尺，他拇指一压，车子立刻刹住。
他拇指再向左一拨，车子“吱呀”一声，车头灵活地向左转弯，在桌面上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然后是向右转，倒车。最后是加速冲刺，而在冲到桌子边缘前的瞬间精准停下。
每一次动作都干净利落，毫无滞涩。
那低沉的电机轰鸣声伴随着车轮与木质桌面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最让人震撼的是那两道白光。
随着车子的移动，两道光柱在拍卖台上扫来扫去，如同两只活过来的眼睛，所过之处，一切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光线扫过台下前排观众的脸，他们下意识地抬手遮挡，脸上却是掩不住的震惊与骇然。
“那……那东西居然自己在动！”
“有人在下面拉线吗？不对，没人靠近！”
“这是何种动物？身披甲壳，难道是南海的珍稀龟类？”
“劳烦你看清楚，那东西根本不是自己在动！而是……而是江王婿在亲手操控！”
“天呐，隔空……御物？”
所有人傻眼了。
议论声从惊呼转为嗡嗡的嘈杂，所有人都被眼前超出认知的一幕震住了。
他们见过自鸣钟，见过水力机关，见过各种精巧的自动偶人，但没有一样东西，能像眼前这个巴掌大的铁盒一样，如此灵活，如此……有“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