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拍价,两千两!”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两千两?”
“前朝的宫廷之物,这价格倒也不算离谱。”
“玉质这么好,若是转手,说不定能翻个好几倍!”
议论声此起彼伏。
二楼东侧中央的包厢里。
白瑶坐在江云帆的左侧,手中捧着一杯热茶,茶香袅袅升起。
她正低头抿了一口茶,余光忽然扫到楼下台上的那枚玉璧。
“……!”
她整个人眼睛瞪大,怔在原地。
手中茶杯倾斜,茶水泼在裙摆上,洇出一大片水渍。
白瑶没有察觉。
她的整个身体僵在那里,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嘴唇抖得厉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枚玉璧。
“瑶姐?”
江云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白瑶回过头来,看着江云帆,神色有些复杂。
台上那块白玉璧,檀木盒,绒布,那层温润的白光。
那是她的传家之宝!
白家三代单传,传到她父亲手里,父亲临终前亲手交到她手中,叮嘱她要好好保管,将来传给她的孩子。
那是她从小抱到大的东西,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念想。
此刻白瑶只能看着它被摆在台上,被一群不相干的人出价争抢。
而那个把它拿出来卖的人……正站在台边,锦衣华服。
是陈子钧!
白瑶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睛酸涩得厉害,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江云帆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咯噔一声。
他顺着白瑶的目光看向楼下,一眼便看见了陈子钧。
此刻陈子钧正站在人群之中,仰着头看着台上的玉璧,脸上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笑意。
江云帆的眼神冷了下来。
心中顿时泛起一阵厌恨,但注意到白瑶的目光不在陈子钧身上,而是在台上。
他立马想起白瑶曾经说过的话。
陈子钧进京赶考,拿走的不只是白瑶所有的积蓄,还有一块祖传的白玉璧。
当初瑶姐将这块玉璧交给陈子钧,让他凑齐进京赶考的路费。
那是她能拿出来的所有。
而那个男人,功成名就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一纸休书,把她打成不检点的女人。
白瑶告诉他,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