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姿态,更有一种女主人的威严感。
其实对于这事,秦七汐自然是有看法的。
不过换个角度想,今日自己才说了要翩翩护江云帆周全,如今她缝制甲胄,其实也算护江云帆周全的一种方式。
退一万步讲。
你送他衣甲,不过是送了一件礼物。
而我,才是能亲手为他穿上的人。
秦七汐将衣甲抱得稳稳的,抬起头看向翩翩,目光平淡,嘴角带着一丝极浅的弧度。
翩翩的视线落在秦七汐怀中的衣甲上,停留了不到一息。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接着微微欠身,姿态从容。
“郡主说得是,劳烦郡主费心。”
她的语气里没有酸涩,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极淡的释然。
说完这句话,翩翩后退了半步,双手自然垂落身侧,没有多做停留。
她转身向门外走去,步伐依旧轻缓无声,背影笔直消瘦。
门帘被风吹起一角,又落下来,屋内恢复了安静。
江云帆看着翩翩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秦七汐怀中抱着的衣甲,嘴角微微牵了一下。
“你倒是痛快。”
江云帆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
秦七汐将衣甲放在一旁的木凳上,拍了拍手掌心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过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帘低垂,语气平淡。
“本来就该我收。”
江云帆看着她的侧脸,轻轻一笑。
“是啊,该你收,谁叫你是咱家的主母呢?”
听到这话,秦七汐瞬间俏脸通红。
不过脑子里反应片刻,竟又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看向江云帆的眼睛:
“对,我是。”
是啊,她本来就是。
江云帆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随即凑近脑袋,嘴角露出一抹贱贱的笑容。
“那主母大人,刚才我跟赵猛说的话你也听见了,要犒劳全军将士,这钱……能出吗?”
“青璇。”
秦七汐果然是行动派的,直接将屋里的青璇招呼出来。
“取一万两银钱,交到镇南关的军需处,告诉他们,这是江督察的犒赏。”
“是!”
青璇速速离去。
虽说镇南关需要的是军粮,不是银票。
但只要有了钱,就能在周边村镇购买足够的牲畜和酒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