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角度去理解,白瑶这番话,是不是已经相当于表白了?
难道说,这三个月以来不分朝夕的相处,真的让她对自己产生了难以割舍的依赖与情愫?
“放心吧瑶姐,在这多自由舒坦,我江云帆这辈子啊,就没打算离开。”
诚然,无论白瑶心中作何感想,江云帆是真心只想留在这个与世无争的小地方,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田园小日子。
“好。”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白瑶的心情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那我就去让人好好准备,定要风风光光地迎接今晚的贵客!对了,你如果要去明灯街,记得帮我在北街口带一份新出炉的桂花酥。”
“没问题。”
江云帆爽快地应允下来,随后抱着怀里那一大摞碗筷,熟门熟路地来到后厨。他本打算直接找个水池开刷,却发现那青石砌成的洗碗池前,此刻正站着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
“滢滢,怎么是你在干活儿?”
“哥。”
江滢正来回挽着过长的衣袖,听见声音,连忙用手腕轻巧地撩开垂到额前的发丝,回头粲然一笑:“我左右也没什么事,就想着来帮帮忙。而且这可不是白干的,白姐姐说要给我开工钱呐。”
“看来你还挺有干劲的。”
“那是当然!”
得意的小姑娘扬了扬光洁的下巴,挺直了小小的脖颈,颇有几分小傲娇的模样。
江云帆莞尔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碗筷悉数放进水池,便自然地站到她身旁,陪她一起清洗。
空气中有灼热的夏风吹过,池中有哗啦啦的瓷器碰撞声。
“今晚要不要一起去看灯会?”江云帆忽然开口问道。
“灯会……”
正洗得一脸认真的江滢,手中动作蓦然一顿。
万灯节的灯会,她是从小便听过,却从来没看过的。传闻中,每年七月七的夜晚,整个镜源县都会被璀璨的灯火点燃,繁华的街市宛如一条条蜿蜒盘旋的火焰长龙,在城内纵横交错。
鲜花铺路,美食飘香,歌舞升平……
据说那一晚的热闹与繁华,几乎能与京城相媲美。
这些年被困在凌州那座压抑的宅院里,江滢自然是早就想亲眼来看一看了。
奈何家中规矩森严,想要离开那座如同牢笼般的江家大院已是难如登天,又如何能来到几十里外的镜源县,一睹这传说中的盛景?
所以此刻听哥哥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