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到早夭的太子,太后面色变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明德帝又逼近她两步,目光如炬地直视她的眼睛,“母后,你可知朕为何那么恨明家、非要把他们置于死地吗?”
“果然是你害了明家!”太后听到他亲口承认,手指着他鼻子,气得全身颤抖。
“你个孽障东西,明家是你的外祖家,那是你的靠山,当年若不是有明家为你的前程铺路,你能打败前太子和那些藩王,坐上这把龙椅子?”
“你先别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明家为何要把朕推上皇位,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明德帝满脸的不屑。
“你们明家为了把控朝堂,好永保明家的荣华富贵,自然要一个傀儡皇帝。
只因朕的太子生母不是出自你们明家,你就残忍地杀害我的太子?他那年还不满十岁,还那么小,你怎么狠心对他下毒手?”
“你不要血口喷人!”太后眼中露出一丝慌乱,身子猛然地后退了两步,摇头狡辩,“太子也是哀家的亲孙儿,怎么会害他?”
“母后,都到现在了你还不肯承认,你觉得还有意思吗?”明德帝看着她的眸子里黑幽幽的,像两口古井,又像深渊,深不见底,翻涌着浓浓的恨意。
“你就是因为怀疑太子是哀家害的,才对明家下的杀手?”太后如同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冲上去拳头砸在明德帝的胸口。
“你这个天杀的,怎么可以那么做?那是哀家的母家,你怎么敢杀了他们?你果然与你的父皇一样,都是铁石心肠,心狠手辣!”
“他们难道不该死吗?”明德帝猛然把她推开。
太后被他推得往后趔趄两步,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地上。
“你……”太后气血攻心,一股铁锈直冲喉头,喷出一口老血。
明德帝眼中没有半点怜悯,蹲下身来紧盯着她的眼睛。
“母后,太子当年落湖水溺亡之事,朕都已经全部查清楚了,朕当时就发誓,一定要明家全族为我儿陪葬。”
“你胡说八道!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太后看着这个儿子,忽然发觉很陌生。
明德帝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母后这么激动做什么?就不想知道,朕都查到了什么?”
“你胡说,哀家什么都没有做。”太后摇头否认。
“你知道吗?那个晚上,皇后昏死过去,朕抱着太子冰冷的尸体,坐着整整一夜没有合眼。
朕让御医检查过,太子的血液里含有剧毒。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