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妩掐着时间来的时候,见太后已经来了,一身黑底色凤袍端坐主位上,神态雍容,带着上位者的威仪。
久不露面的南宫玲玲坐在太后旁边,有些心神不宁,对着过来奉承的人,也只是敷衍地笑着。
太后抬手,“皇后这几日身子抱恙,这场赏花宴就由哀家来主持,大家都不用拘束,玩得尽兴。”
南宫妩带北辰晏进来,刚好听到太后这一番话,知道皇后是故意装病避开这场赏花宴。
见到他们进来,谈笑之声立即都停了,所有人目光都落到两人身上。
太后和南宫玲玲则对视了一眼。
南宫妩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太后面前行礼,“汝宁见过太后娘娘,娘娘金安!”
“嗯。”太后鼻子嗯了一声,看到她身后的北辰晏,立即一脸不悦。
“汝宁,今日是赏花宴,哀家邀请的人都是女眷,你怎么带一个男人进来。”
“呀!原来是不能带男人进来的?那在您的邀请柬上,怎么没有注明不能带男人?”南宫妩一把拉过北辰晏。
“萧凛是我孩子的父亲,我就喜欢把他带在身边。今日来的人虽然都是贵女,但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他的。”
北辰晏嘴角抽动,强忍着笑。
周围的人则投来鄙夷的眼神。
南宫玲玲忍不住道:“什么眼神?不过一个歪瓜裂枣的丑男人,只有你把他当成个宝,本公主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我看你就是妒忌的。”南宫妩给她一个挑衅的眼神,“你都十七了吧!还没有人呢……”
“汝宁,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太后轻易就被她挑起怒气,当场训斥:
“今日来的夫人和小姐,都是三品以上的大臣家眷,都是重规矩懂礼仪、恪守本分之人,谁会跟你一样不知廉耻,整日带着一个不入流的面首招摇过市,真是丢尽皇家的脸面。”
南宫妩唇角微微勾起,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既然太后这么不喜欢我的萧凛,那我们走就是,就不在这里碍大家的眼了。”
她拉着北辰晏的手就要走。
“站住,哀家让你走了吗。”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太后还有事情?”南宫妩转头看她。
正在这时,几个女人用手帕捂着脸匆匆跑进来,对太后跪下,“太后娘娘,求您为臣女做主。”
南宫妩一看,正是那几个被她下痒痒粉的女人。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