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黎王爷识货。”南宫妩点点头,“既然明乐公主嫌弃,那本王就把字画收回来,当场拍卖,如果卖到了银子都捐给朝廷,替皇伯伯分忧。”
承平侯立即开价,“本侯愿意出五百两银子,买镇远王的字。”
南宫妩笑了,这两个人倒是没有让她失望。
“我出六百两。”黎王党官员跟着叫价。
“我出六百五十两!”
“七百两……”
“你们…你们……”南宫玲玲手指着南宫妩,又指了指那些竞价的官员们,气得脸色涨红。
“怎么?明乐公主这么生气,是见不得本王的字能卖钱吗?”南宫妩讥讽。
“玲玲,回来坐下。”南宫洵脸色十分难看,知道南宫妩这是要给母妃难堪。
但她说了拍卖的银子要捐给朝廷的,那是为国为民出力的好事,他们不能阻止,不然又要被黎王党弹劾。
南宫玲玲还想说什么?被皇贵妃暗使了一个眼色,只好闭嘴,狠狠地瞪了南宫妩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我出四千两!”最后一个出价四千两。
明德帝眼中闪着精光,没想到这些大员们平时个个喊穷,却愿意拿几千银子买南宫妩的几个字。
等了一会,见没有人再加价,南宫妩把自己的字画给了那个人。
拍下她字画的人是工部侍郎。
这个工部侍郎是黎王妃的表兄,身边的夫人是商户女,有银子,当即拿出四千银票给了南宫妩。
夫妻俩觉得花四千两银子买镇远王的字画,还是值得的,不仅能打皇贵妃的脸,府中挂着镇远王的字画,也是倍有面子的。
南宫妩喜滋滋地接过银票,双手奉上,“皇伯伯,我没说错吧?我的一个字值一千两银子,现在我把银子都捐给朝廷,多买点粮食送去北方灾区。”
“说得好!汝宁妹妹大义,体恤百姓,实乃天下之福啊!”南宫毅叫好。
“汝宁确实是一个好孩子。”明德帝心中跟明镜似地,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也得口头褒奖。
听言,胡公公过来接过银票。
皇贵妃心中恨得要死,但只得陪着笑脸,“都是玲玲这孩子胡说八道,让汝宁多心了。”
“母妃,她就是故意的!”南宫玲玲气得直跺脚。
“行了,汝宁你也坐下吧!”明德帝只想让这个环节快点过去。
南宫妩坐到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