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点的终日流连青楼楚馆,还有赌坊,两个小的也是被惯得无法无天,斗鸡走狗,是京都里有名的纨绔子弟之一。
南宫奇怕几个儿子就这样废了,把长子南宫淮送到郊外军营历练,其他的孩子都在国子监上学。
“南宫妩,你个生下野种的小贱人,给老子滚出来,敢打我母亲和姐姐,今日老子就弄死你……”越来越难听的话骂进来。
离霜的脸沉下来,“郡主,要不要属下去废他们一人一条胳膊?”
“不必,我去会一会他们。”南宫妩把孩子给了冯嬷嬷。
她跟南宫奇在明德帝面前下了赌约,要跟他的儿子们比武抢王位的,既然他们都来了,那就在今日比试好了!
南宫妩走到院门口,见南宫奇的五个儿子都来了,正被离安和老管家挡在外面。
叫骂得最凶的人是南宫淮,“南宫妩,你一个与野男人苟合、被休弃的yin荡贱人,丢尽我们镇远王府的脸面,居然还敢有脸回来?
今日老子就要把你的腿打断,还有你那三个野种都丢出王府去!”
“闭嘴,你们是在找死!”离安气得拔出剑。
“离安,你先退下!”南宫妩让她退下。
“郡主,您出来了!”离安对她拱手。
“嗯。”南宫妩缓步走出院门外,冰冷的眼神落到南宫淮身上,面相长得与南宫奇有几分相似,身材高大,但就是一个废物。
“你们说想要打断我的腿、丢出王府去?”
听到她冰冷的语气,南宫淮一愣,眼神狐疑打量着她,感觉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眼神,南宫妩以前看人的眼神是不会这样凌厉的,像是一把利剑一样。
但想到她的父母已经死了,又只会一些花拳绣腿,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南宫妩,你居然敢打我的父王和母妃,今日你死定了!”南宫淮手指着她,眼神中透出的狠厉,与南宫奇如出一辙。
“如果你去给我父王和母妃磕头赔礼道歉,并把王府令牌都交出来,本世子可以念在我们是同一个祖父的份上,让你跟那几个野种留在王府,赏你们一口饭吃。”
“行啊!”南宫妩从空间拿出王府令牌,举到他们面前。
“只要你们谁能从我手里抢去这块令牌,我立即离开王府,什么都留给你们。
“是王府的令牌!”
南宫奇的几个儿子看到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