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在哪里?快把这个失心疯的女人拖下去!”周征见家丁这么没用,只得叫来护卫。
再让这个女人闹下去,他们卫国公府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四个佩刀护卫走进来。
“看谁敢动?”离霜举剑挡在南宫妩身前。
南宫妩从袖中拿出一卷明黄圣旨,打开举到众人的面前。
“我与周绍荣的婚事,乃是陛下亲自下旨赐婚,他今日私自贬妻为妾,另娶他人,这是抗旨不尊,藐视皇权,你们周家该当何罪?”
周征看着那明黄圣旨,脸色阴沉沉的。
那些护卫看到圣旨,也不敢动手了。
“真的是圣旨!”
宾客们才想起来,南宫妩与周绍荣的婚事,确实是皇帝所赐。
皇帝金口玉言,纵然南宫妩有错,那也得上奏皇帝,待查明真相再由皇帝做下决断,而不是周家私自贬妻为妾。
“南宫妩,原来你也知道我们是陛下赐的婚?”周绍荣手指着她怒斥:“你与外男私通怀上野种,你才是违抗圣旨、忤逆圣意的那一个。
本世子是念在夫妻的情分上,才没有把这件事情闹到御前,让你留在国公府享受尊容和荣华富贵。
要不然,你不仅被千夫所指,也早就被浸猪笼处死了。”
“在你们国公府享受尊容和荣华富贵?真是可笑至极!”南宫妩看着这个无耻的男人,嗤笑一声。
“我被你们关在那破院子里,整整九个多月不得出院门半步,吃的连下人都不如,这就是你们卫国公的荣华富贵?”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周家人对原主所做的一切。
“那还不是因为你怀上孽种,省得你跑出去找那个野男人。”周绍荣道。
“你说我与外男私通?有证据吗?”南宫妩质问。
“你肚子里的野种都生下来了,还想抵赖?”周绍荣手指她的肚子。
“我只问你有没有证据?没有就是污蔑?”南宫妩眼神冰冷。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嫁给周绍荣两年,都还没有圆房。
在九个多月前,是母亲护国长公主的忌日。
原主到护国寺去祭拜战死的母亲,并点了一盏长明灯,遇到大雨只得留宿在寺庙。
谁料房间里被人放了迷情香,睡到半夜感觉燥热难耐,还发现有人用刀一点点的拔动门闩,她知道这是遭人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