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偌:“……………………………”
咕噜咕噜喝果汁。
就听西蒙问段祝延:“你和Ruo在哪里见过呀,这是第二次见吗,之前没有一起出去吃过饭?”
听到这句话,应偌喝果汁的动作都吓得停了下来。
他抬头,猝然撞上正对面男人那双幽冷深邃的眼睛。
这道视线侵略性太强,即使隔一点距离,也是冷得可怕。
段祝延还是在演,看了会后漫不经心地垂眼,毫无起伏地说:“是啊,他看起来很忙的样子,约个吃饭都得排到好几天后。”
手里的刀具敲到陶瓷盘,带着冷硬的金属质感,听起来像在磨刀:“能在这里遇到真是我的荣幸。”
应偌:“………………”
冤枉啊冤枉。
应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装作很忙的样子继续喝着手里的果汁。
熬了半天,终于可以吃饭了。
这家西餐厅氛围不错,菜品也挺符合中国人的胃口。
因为有外国人在场,聊天只能用英文,两个意大利人聊得可起劲了,段祝延偶尔会说几句话。
应偌本来就不太会闲聊,更别提用英语了,就一边做英语听力似的听他们说话,一边埋头吃饭。
他不怎么挑食,吃什么东西都觉得很好吃。
这家餐厅的烤鸡特别香,但因为是整只烤的,需要自己切,应偌试过切一块,很费劲,还切不好。
正当他想再试试看能不能切一点时,视野里突然出现一只手,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刀叉。
很宽很大,骨感又漂亮。
手指贴着他的手背。
在接触的时候很轻地蹭了一下。
明明只是浅浅碰了碰,应偌却敏感地往后瑟缩,觉得刚刚贴到的地方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红了手背。
段祝延什么也没说,帮应偌把肉切下来,放在他的碗里。
然后他放下刀,把之前切好的牛排也放到他面前。
应偌有一点点懵。
面前那双大手脉络分明,带着蓬勃力量感的青筋,修长的指节抵着刀背时极赋张力。
段祝延是特地给他切的吗。
他还以为他在生气呢。
应偌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茫然的眼神看起来湿漉漉的,心跳有点急,甚至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