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摸/胸的人是他,段祝延怎么比他还紧张害羞。
他们不是连爱都做过了嘛。
应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这个样子特别有趣特别好玩。
“哦。”应偌哪有什么坏心思,既然段祝延都这么说,他便顺着他的话,稍微往上拉起了一点自己的卫衣,说,
“那要不要我脱掉它让你仔细确认一下?”
段祝延:“……?”
应偌也没真想脱,只是向上拉起了一点点卫衣边缘。
可小白肚子都还没露出来,段祝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把他的衣服拽了回去。
指腹上的茧触感异常明显,温度感觉比刚刚要热了许多。
应偌听到了很重的呼吸声。
他蹲在地毯上,面前的段祝延大马金刀坐在那,俯下身,几乎是快要将他整个罩住。
窗外的夜色汹涌萧条,雨声渐大。
应偌感觉到有种极为强势着压迫在向他进攻,极为危险,强加克制着。
“你发什么疯。”男人垂眼,不耐地皱着眉,漆黑的目光深深盯着他,嗓音低沉,有些哑,感觉下一秒就要挥着拳头过来了,
“再犯病我就把你扔出去,还是你真觉得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是吗。”
应偌:“………”
应偌被这双眼看得害怕,连忙讪讪地咬住唇赔笑。
哈哈,玩脱了。
应偌都怕段祝延打他,但幸好段祝延教养还算高,并没有那么做。
他抽起一旁的毯子就扔到了应偌身上,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厨房。
应偌心想这下好了,又惹到他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看了眼那放在架子上的拳击获奖证书。
应偌:“………………”
应偌不敢吭声,想从地上站起来,却发现腿蹲麻了动不了。
他想要不要再蹲一会缓缓,还是努努力直接站起来。
然后一双手便扣着他的胳肢窝,直接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段祝延来得挺及时,就是表情依旧难看,抱起他后往应偌手里塞了一个杯子,淡漠地说:“喝了。”
应偌看这颜色都觉得难喝,味道闻着也奇怪,伸着舌头浅浅点了一下,立马被苦地皱起了眉:“这是什么,好奇怪的味道。”
“毒药,满意了吗。”段祝延面不改色冷冷地说,“一口闷掉。”
应偌一听,捧着杯子,满脸惊恐地看向段祝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