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应偌找他住的地方都找了好久,幸好他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了房卡,又在手机文件里找到了住房合同,才终于摸索到了这里。
结果昨晚隔壁印度人开party开到了凌晨两点半。
应偌闭上眼耳边就是咖喱味的嗨歌,还有噼里啪啦的踢踏舞声,时不时还有传来大笑。
好不容易结束了,正想睡觉,却总感觉后背很凉。
……好像有什么人在背后骂他一样。
模模糊糊着,睁眼起床就要出门上课了。
在英国,半个小时内能到达的地方,都是用勤劳的双脚到达的。
应偌刚出院的时候不了解伦敦交通,在小红书上查了好久怎么坐地铁,好不容易坐上了地铁,结果刷卡一出来高峰期扣费3.5镑,直接把他吓坏了。
从那刻起他发誓,但凡能走路到的地方,咱就少坐地铁。
英国难得天晴,天空瓦蓝,卷着几缕浮云,阳光透过树叶缝隙错落撒下,空气里有柏树的脂香。
应偌穿过公园,踩着落叶,像是把整个秋天都裹在了脚上。
U大的教学楼比较分散,教室也很随机,他上课的地方在别的学院的楼里,要穿过好多栋楼才可以到。
应偌在失忆后就提前和导师发邮件联系了,导师了解情况后说可以帮他申请推迟一周交论文,并且说如果上课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他。
英国的一年是三学期制,现在开学已经过了好几周了,学习压力确实有些大。
主要还是听不懂。
应偌很努力地尝试在课堂上听他那喉咙里像含了口水一样的教授说他那语速快到本来就得连蒙带猜的英语。
最终结论依旧是听不懂。
两个小时的课结束,应偌感觉自己脑袋都不是脑袋了。
但不得不说,这里真的很有学术氛围,或者说真的像是一所大学。
不同国家不同肤色不同年龄的人可以成为朋友一起聊天,探讨话题。
在学校任何地方都可以看见拿着电脑学习的同学,还有很多活动的社团,甚至还有露天的校园酒吧。
在这里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很自由,一切都是新鲜的。
当然,中国人也很多。
应偌刚出教室门,大老远就听到了熟悉且亲切的母语。
“我靠,段哥段老板段大人!你简直是我的神!我他妈直接被带飞了!我第一次见谢文森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