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此起彼伏的叫嚣与威胁，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它们看着那具生机全无的尸体，眼底深处的恐惧再也压不住。
谁也不蠢，眼前这个人族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敢杀。
“我再问一遍，臣服，还是死？”
韩明淡淡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虚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一头妖神说话。
它们低着头，连与韩明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它们每一个都在异星生活了数千年，知道妖神宫的手段有多狠辣。
今日若为了苟活而臣服于人，来日妖神宫查到它们身上，死的可不仅仅是它们自己。
妻族、血脉、部族，甚至整条山脉里的同族都会被连根拔起。
与其那样，不如死在这里。
“有骨气。”
韩明等了几息，没等来任何回答，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欣赏，只有淡漠。
“既然不愿臣服，那就都死吧。”
他没有再浪费口舌。
体内世界的力量如同一台无形的绞肉机，将二十一尊真神的神魂一一碾碎。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捷，没有惨叫，没有求饶，只有一道道规则之力逸散时发出的微弱嗡鸣。
当最后一尊妖神的瞳孔失去光彩时，整片虚空再次恢复了死寂。
韩明看着那二十二具完整的真神尸体，又看了看它们身上残留的世界本源，心中没有半分波动。
他抬手一抓，二十二具尸体便从虚空中飞落，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着，送到了银月狐族所在的山谷。
银月狐族的人看到这些尸体时先是一愣，等感受到尸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后，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跪了一地。
姬灵月听到动静从殿中走出，看到那堆积如山的真神尸体，饶是她见惯了韩明的大手笔，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现在没有住在灵泉边上的宫殿，而是和银月狐族住在了一起。
山谷里也被她们使用规则之力建造了不少宫殿，比万妖岭的银月谷还要豪华大气。
“少爷，这……这些尸体都是……真神境？”
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即使以她虚神境的实力，都能从这些尸体中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压。
可想而知，它们生前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嗯，送给你了，好好修炼。”
韩明点了点头，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