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摇摇头,说道,“没……没见过。”他隐约记得,当时云清老板确实帮了一个卖干货的农女,可那姑娘通身的气质,并不像,只是模样上有几分相似,所以他也不敢乱认。
云溪瞥他一眼,吩咐道,“知道了,你出去吧。”她脑子有些乱,云清与她本是姐妹,同处一个组织,可不久前,云清成了组织的弃子,被老大召回了汴京,从此再无音信。
她不知她是死了,还是逃到了哪里,总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云溪松了口气,抬脚走出了帘外,来到宁月二人的桌边,她热切道,“二位,吃得如何?还合口味吗?”
“多谢云老板,都挺好吃的,劳您费心了。”宁月如实道。
她们攀谈期间,李显便打量起这个云老板,只听她的口音十分正统,是汴京本地的音色。
行为举止也大方有礼,一看就是受过指导的大家闺秀,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开酒楼?
宁月吃好了,在桌下碰了碰他的手,“我们走吧。”李显旋即握住她的掌心,与她一道离开了珍馐馆。
*
穆宁真从金满的寝殿回到姜菀这里时,已经不早了,姜菀都已熟睡,却被一个拥抱勒得喘不过气,强制从梦中惊醒。
她看着面前的穆宁真,轻轻推了推他,“你……这么晚了,为何不去自己的寝殿休息?”
怀孕本就耗费精力,胎儿不停从母体中获取营养,姜菀现在懒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而且她十分嗜睡。
穆宁真没说话,只是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感觉到他的力道,姜菀微微皱眉,出声道,“你抓得太紧,我有些痛……”
至此,穆宁真才回过几分神,松了松力道,“抱歉,我有些没控制住……”
殿中烛火燃了很多,姜菀清楚地看到穆宁真眼角有泪,心中一动,忙不迭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她见穆宁真脸色十分难看,不由得担心起来,穆宁真见她主动问自己,心中的情绪仿佛泄了水的闸,顷刻间流露出来。
“母亲……薨了。”说完,他握住姜菀的手,将掌心轻轻覆盖上自己的眼睛,“我真的……舍不得,为什么,死的不是我父亲?”
姜菀一怔,她没想到北夷王后竟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连她和穆宁真的婚仪都没办法见到,但令她更惊讶的,实则是后半句。
照常来说,母亲离世,不应该更加珍惜父亲吗?这怎么看起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