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一个,他都接受不了,让他等,无异于凌迟。
“这……好吧,但是公子要切记,一旦被抓,万万不可暴露真实身份。”侍卫苦口婆心地叮嘱,江易陵却心不在焉地随口应道,“知道了。”
穆宁真来到金满宫中时,穆少安也在,他正陪着金满一起用膳,见到他来,招呼他坐下,“阿真来了,坐吧,陪你母亲一起吃点。”
侍从搬来一把椅子,放置在距离金满最近的桌案边,“王子殿下,请入座。”穆宁真看着眼前的膳食,眉头一蹙,有些不悦。
“母亲现在身体不好,即使要吃补的,也不能如此大补。”看着面前的燕参、鱼翅、阿胶,他缓缓开口道。
此话一出,站在身旁伺候的侍从不知该不该撤下来,面面相觑,显得十分为难。
穆少安却在此时开口,“阿真,这是你母亲点名要吃的,何不问问她?”金满叹了一口气,接道,“对,是我想要吃,与你父亲无关……”
“哈!母亲,您懦弱了一辈子,到最后了,也依然不肯为自己搏一把吗?你明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没有你,却还是愿意纵容他伤害你!”
说罢,穆宁真端起那碗阿胶红枣羹,对着金满说道,“这阿胶,你一吃便会流鼻血,巫医曾说过,你这是虚不受补导致的上火,吃再多也没用。这些他都知道吗?若是他知道,便不会由着你来!”
金满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毕竟丈夫这辈子没记住的事,儿子记住了。
穆少安则是侧头看向金满,问道,“你为何不同我说?”他被自己儿子数落成了不着调的父亲,心中有些不悦,“若你同我说,我便不会给你……”
“够了!”她十分罕见地发火,打断了他的话,“同你说了又怎样?你并不把我和阿真放在心上,纵使我说一千遍,一万遍又如何,你不想记得的事,便永远不会记得。”
这一番指责令穆少安瞠目结舌,他从未见过这番模样的金满,“我怎么会……”
“可是雨棠的事,无需任何人说,你始终记在心里,不是吗?”或许是穆宁真的话让她醒悟过来,也或许是她忍耐了许久终于不想忍了。
从成亲到现在,她从未说过穆少安一句不是,可临了,她的满腹委屈,必须发泄出来。
她不想去了黄泉,还心中不忿,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恋恋不舍。这包袱太重,她背不动,不若就此舍下。
“我曾经给过你机会,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