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纷纷劝道,“是啊,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何必大动干戈。”
“对啊,刘兄,别那么急躁。”
在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下,刘安当即说道,“诸位,刘某家中还有事,恕不奉陪。”
说罢,也不管众人挽留,径自离开了。
府中小厮跟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刘安却回头嘱咐他,“拿着我的信牌,去各个铺中把粳米价格调回来,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小厮领命后离开,刘安跟车夫说道,“带我去城北的粮仓。”
车夫立刻应道,“好的老爷。”
刘安坐在马车内,细细回想起今日发生的一切,心中有些后怕,他总觉得姜守年不安好心。
若一开始只是为了防止朝廷低价购入粳米,那如今便不该把淮安百姓置之不顾。
姜守年绝对另有图谋。
另一旁的小厮恢复后便去了刘安的书房,找到了信牌,就在他想要出门时,却被刘安的夫人于雪莲拦住了。
“你拿着老爷的牌子是要去哪儿?”
小厮立马跪地解释,“夫人,是老爷命小的前来取信牌……”
他没有把拿信牌做什么说出来,只说是刘安让他来拿的,于雪莲对他的回答并不怎么满意,说道,“拿信牌去做什么?”
“这……”
于雪莲见他不肯说,立马呵斥道,“再不说,我便罚你禁足。”
“是老爷让小的拿信铺去各大粮铺,把粳米的价格调回来……”
他说完,也不敢抬头看于雪莲,就那么站着,等着她开口。
“知道了,你拿上信牌,我随你一起去。”
小厮忙不迭应道,“是。”
刘安既然让小厮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可这小厮带着信牌去,各个铺子的掌柜却不一定相信,不如自己也随着一起去。
于雪莲走到府外时,小厮已经备好了马车,“夫人,马车内已经为您放好了软垫,路途遥远,可能会有些许颠簸,还请夫人多担待。”
“无妨。”
刘安的铺子遍布淮安,但与其他人不同,他并不开在繁华的中心位置,而是东南西北平均分配,每个铺子的地理位置都必须具备道路旷阔,平民百姓活动频繁的条件。
是以,于雪莲和小厮要想通知到每一家铺子,几乎要围着淮安转上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