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到一处僻静地,穆宁真开口问道,“我母亲,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巫医不知该不该说,踌躇间却惹得穆宁真不快,他呵斥道,“你若再隐瞒,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
巫医当即跪倒在地,说道,“王子殿下饶命,小的不敢……”
“那便告诉我,母亲的身体到底什么情况!”
“是,王后本就有些旧疾在身,生育王子殿下时又损伤到根基,身体状态一年不如一年,今年风沙又大,咳症便加重了……”
他说完,抬头看了穆宁真一眼,见对方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禁擦了擦手心的汗。
“小的保证,小的绝对没说谎!”他急忙补充道。
穆宁真这才看了他一眼,冷不丁说道,“你最好保证没说谎,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走吧。”
巫医踉跄着起身,背起药箱便跑了。
穆宁真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想起自己那个父亲,也是时候去见见他了。
*
宁月与李显在姜府留宿的事很快便传到了江灿耳朵里。
因为这支侍卫队确实是宫中的,江易陵当时着急,便私自拿了他的军符调用了这支队伍。
眼下江灿立刻明白了李显留宿姜府的目的,就是为了追溯这支队伍的事。
他急忙来到江易陵的书房,也不等人通报,推门便要硬闯,却被江易陵带回来的一半侍卫阻拦在外。
巨大的惯力效应让江灿猛地摔了个屁股蹲,他瘫坐在地,也不打算进去了,就在书房外破口大骂,“我跟你娘都是孝顺的体面人,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孝玩意儿!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是要造反吗!”
门外的侍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管闲事,见书房内依然没有回声,江灿恼羞成怒,接着道,“你出去别跟别人说你是我江灿的儿子,我丢不起这个人!你娘在九泉之下也得后悔!”
“老天爷啊,没天理啦,儿子不听老子的,还想带着全族一起死,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有个侍卫实在憋不住笑,当即便出了声,江灿立刻呵斥道,“大胆,敢嘲笑主家!”
“老爷,我没有……”侍卫连忙解释道。
可江灿哪里肯听他解释,江易陵不搭理他也就罢了,一个侍卫还敢嘲笑他,决计不能饶过。
“你,自去领罚五十棍!”
五十棍,在军中只有犯了事才会挨这种罚,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