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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
“没有,至今没什么头绪。”赵思璃仔细观察着棋局,随口答道,“不过我父亲是李遇的人,这几乎是明牌,而他死了,李遇却没有深究……”
穆时修思索一番,认真说道,“那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应该是借着他的死向李遇投诚,此人应该也是宫内人。”
赵思璃曾经也这样想过,但是她完全没有查到任何东西,“这确实有可能,但是我什么都没查到……”
“或许,你有没有注意过李遇身边的人?”
“有,但都是他身边的人,没有宫中的。”
“那他身边突然出现的人呢?”
赵思璃若有所思,重复道,“突然出现的……”
“对,就是你曾经没见过,但是最近频繁出入襄阳王府的人。”
这话说得明了,赵思璃真的仔细回想起来,突然,她脑子浮现出来魏勇的脸。
“有,是个太监。”
她记忆很好,绝对不会记错,确实就是魏勇,只不过当时她没有在意这个人。
穆时修听完,又问道,“你可知道是哪个宫里的太监?”
几乎不用想,赵思璃脱口而出道,“就是长信宫的太监。”
“啪嗒”一枚黑棋掉落在案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殿外突然传来魏勇的声音,“太后娘娘,奴才有要事禀告。”
殿内正在下棋的两人大气都不敢喘,赵思璃捏紧手中的白子,一时不知该放还是该继续下。
魏勇没有听到回复,确认了太后不在长信宫,便自行推开了殿门。
里间的穆时修和赵思璃也听到了开门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殿内只有他们二人,若是被魏勇撞见,怕是会生出大事端。
两人均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向柜子后方,躲藏起来。
魏勇正缓步靠近里间,却还没等走到,便被瑞芝呵斥道,“大胆奴才!竟敢私自擅闯长信宫!”
瑞芝道身边正是梁太后,她今日精神头好了不少,便拉着瑞芝去御花园走了走,见到牡丹开得好,又折了几枝回来,没想到在自己殿内看到个“贼”。
她将牡丹递给瑞芝,示意她好好修剪一番,“放到寝殿去。”
魏勇有些不敢直视梁太后,他一直低垂着头,也不开口说话,只等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