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却完全没有避嫌的意味,反而又凑近了一些,“宁月,凭你的力气,若是真不愿我靠近你,为何不推开?”
“你!得寸进尺……”
宁月侧过身去,却忘记了系带没解开的事,这一扯,反而将李显带得更近了些。
此刻她整个身子完全贴在李显怀里,独属于男人炙热的体温不断蔓延上来,宁月不敢动弹分毫。
李显看她紧张的模样,微微一叹气,说道,“你当真如此讨厌我吗……”
宁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选择缄默,她不讨厌李显,但是碍于身份,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夜色如深,两个人都各怀心事。
*
将军府内
袁捷近几日夜夜酗酒,对李昭玉总是避而不见,直到今夜,龙鹤军将许言澈绑到了他面前。
看着眼前的男人,袁捷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夫人睡下了吗?”
侍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才回道,“禀将军,夫人早早便歇下了。”
袁捷心下松了口气,他害怕一会儿动静太大,会吵醒她。
“将我的刀取来。”侍卫领命离开,袁捷拿起干净的手巾擦拭着虎口,对着旁边的龙鹤军说道,“给他松绑。”
许言澈对自己当下的处境毫不意外,他倚靠在墙边,隐私部位依旧隐隐作痛,虽然已经上了药,但那种感觉依旧不可忽略。
随着身上的束缚被解下,袁捷扔掉手巾,上前拿开许言澈口中的布团。
他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许言澈,确实皮相优越,未等动作,身后的龙鹤军出言提醒道,“袁将军,切记不可闹出人命。”
这是李显最大的让步,也是对他加入自己阵营的奖励。
袁捷应道,“知道了。”龙鹤军得到他的承诺后,也不再多言,纵身一跃隐入月色中。
“许言澈,绝嗣药之事,你当真不知情?”
许言澈摇了摇头,开口道,“不知。”袁捷并不相信,他一把扼住对方的脖颈,“说谎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袁捷的手微微一用力,许言澈立刻感到呼吸困难,他挣扎着说道,“我没有说谎的必要,咳咳……”
他本意是想靠自宫保下许家,结果次日便听说自己的母亲在他自宫前一天便死了。
这样一来,倒显得他像个小丑。做了无用功不说,还白白牺牲了自己的尊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