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赶忙点头,“托王爷的福,一切都好。”
“那你今日来是?”
其实是因为他发现赵思璃的事有些不对劲,近几日他虽然不能入长信宫内侍奉,但在殿外也能知道不少事。
比如一些洒扫丫鬟,日日入内侍奉,他只需要给一点好处,便能知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
他正在思考怎么对李遇开口,毕竟瞧着赵思璃很得宠,“王爷,近几日老奴在长信宫听那些丫鬟们谈论赵小姐的事,也顺便听了一嘴。”
一听是赵思璃的事,李遇来了兴趣,他问道,“都说了些什么?”
魏勇装作犹豫,支支吾吾开口,“这……”
“别废话!”李遇被他的模样惹得不耐烦,没剩多少耐心。
魏勇这才大胆开口,“那些丫鬟们说,是赵小姐主动要求前去北夷和亲……”
李遇可听不得这话,他一拍桌案,扬声道,“大胆!”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老奴全是听来的,兴许是那些丫鬟们忮忌赵小姐,胡说的……”
一通解释后,魏勇又开始扇自己耳光,“都怪老奴,这等胡话就不该传到王爷耳朵里,都怪老奴!”
耳光声听得李遇心烦,他制止道,“行了!你先回去吧,再有跟本王的侧妃相关的事,只管来禀报,本王重重有赏。”
这便是信了三分的意思,魏勇笑得合不拢嘴,“多谢王爷!”
离开襄阳王府,坐在回宫的马车上,魏勇想起赵思璃那冷漠高傲的眼神,与赵元松一模一样,他看着就不爽。
不过无妨,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便会无穷尽地生根发芽。
宁月今日的讲学任务十分简单,只不过就是和李显讨论下许家的结局。
她对这样的安排十分满意,但李显却觉得,讲学本该花前月下,吟诗作对,共同探讨风月良辰。
现在却成了朝堂之上谈论国事,朝堂之下还是谈论这些,他真的好想和宁月说点别的。
李显脸上失落的神色被宁月尽收眼底,瞧着他这副模样,宁月恍惚想起自己在边关时救过的一只狗。
那是在一个下雨天,小土狗浑身湿淋淋,耳朵耷拉着,缩着圆滚滚的身子躲在她屋檐下。
宁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立刻蹭过来讨要吃食,可若是你不摸它,它又委屈地缩回角落哼哼唧唧。
李显这副模样,倒是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