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堪堪伸出手,指着眼前的宁月,喉咙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你……”
似乎是一口气没有吊上来,王雪直接喷出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瑞芝赶忙上前探了下鼻息,已经没有气了,她对着梁太后摇了摇头,却在路过宁月时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梁太后见此情形,身形不稳摇摇欲坠,瑞芝赶忙上前扶住她,“小姐,既然已经查明真相,咱们便早日回宫吧。”
瑞芝紧紧捏住梁太后的手,她的小姐本是最好的女娘,今日却在这里受此侮辱,她难受的心疼。
“好。”梁太后应下,随后又想起什么,吩咐她,“让宁大人坐哀家的鸾轿,我有话要跟她说。”
瑞芝点点头,给了宁月一个眼神,示意她跟上。
许言澈此时还不知王雪已经去世的消息,他回到书房,写了封陈情信,随后便急匆匆回到自己府上,与妻子和两个孩子一起用膳。
他想,这大概是自己这辈子最后一次吃团圆饭了。
*
宁月还是第一次坐如此豪华的马车,仿佛一个小型寝宫,金丝软枕,云锦被褥一应俱全,甚至连帷幔都是透光不透人的锦缎,在里面随意侧卧仰躺都可以。
看着宁月眼中的艳羡神色,梁太后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示意她坐过去。
宁月也不忸怩,直接坐了过去,梁太后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子,“方才,为何冲进去替哀家说话?”
梁太后对宁月其实是有好感的,不然早在殿试那一关便折断她的羽翼。
但是她必须要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来确认宁月是不是自己阵营的人。
“禀太后娘娘,王夫人言辞过激,本就以下犯上,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作为朝臣,首先要维护的便是皇室颜面。”
梁太后微微颔首,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很好,宁月,哀家果然没有看错人。”
皇室颜面是个笼统的概念,这里面既包含了皇帝,也包含着长公主和太后,宁月对所有皇室成员都可以说这句话。
梁太后自然也懂,宁月这是不想站队,只要不会损害她的利益,她自然也懒得管。
但是毕竟承了她的情,不给点回报说不过去,于是梁太后对她说道,“今日这事,算是哀家欠你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