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澈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连忙否认道,“陛下,臣冤枉……”
李显挑了挑眉,追问道,“哪里冤枉?”他虽然也很气愤,但也不能凭借一封信就妄下断论。
“臣为何要给长公主殿下喝绝嗣药?我们二人本就是被迫分离,我若是真的想不放手,难道不应该想尽办法让长公主殿下怀上我的孩子吗?”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许言澈说得确实有道理。
李显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那你当时喂给阿姐的药是什么?谁给你的?”如果许言澈没有这个心,那只能是有人想借刀杀人。
“是疏肝解郁的汤药,那段时日长公主殿下身子不太爽利,娘亲知道后便请了郎中过来,开了药方。”
“药是谁煎的?”
“是臣。”
李显立马脱口道,“药方可还在?”
“陛下,时隔久远,药方早已不在……”许言澈声音中透露出一股浓重的失落,仿佛他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既如此,你便去长信宫将这些话原原本本复述给太后吧。”李显能感觉得到,在许言澈身上得不到重要信息,不如让他去梁太后那里碰碰运气,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
许言澈领命后便退了出去,宁月比他慢一步到长信宫,因她本意是想留下来宽慰李昭玉几句,但李显让她先去长信宫。
“这里有我,你先去跟着许言澈。”宁月便也不再多管,按他说的行事。
御书房内只剩下三人,李昭玉仿佛被人抽去了浑身的气力,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袁捷心疼得不行,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李昭玉这才控制不住地哭起来,“到底为什么……老天爷为何要如此对我……”
袁捷闻言悲痛不已,轻轻拍抚着李昭玉的背,安慰道,“不哭,我必定要背后之人不得好死!”
李显不忍心再看两人,带着张丘一行人去了御花园。
长信宫内
许言澈一直跪在下方,梁太后并没有让他起身的意思,“许言澈,哀家问你,为何要对昭玉做那种事?”
仅仅过去了半天时间,梁太后仿佛苍老了好几岁,眼睛里的血丝纵横,说话时嘴唇都在颤抖。
“禀太后娘娘,下官并没有对长公主殿下喂绝嗣药……”
梁太后闻言一把将身侧的茶具拂倒在地,拍桌而起,“那是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