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顿觉好笑,你于心不忍,来找我?
“那既然是青梅竹马,表哥何不收作房中人?”这话说得没问题,既然你觉得她可怜,那你便拉她一把。
“陛下……”李遇张口想说些什么,李显却又接上一句,“哦,朕差点忘了,赵小姐可是和江易陵定了亲的。”
李遇满头黑线,他直觉李显并不会同意,打算去找梁太后做突破口,这次让赵思璃自己去。
“臣知晓陛下意思了,既如此,臣便先行告退。”再不走,不得被李显羞辱死。
张丘见人离开,这才返回,“陛下,老奴已办妥。”他指的是带宁月熟悉讲学与宫殿之事。
李显的好心情这才回来了一些,他问道,“她可有问些什么?”
确实是问了,但是张丘不敢说……
踟蹰再三,张丘换了种说法,“老奴带着宁大人将您常去的宫殿都熟悉了一下,也与她说了讲学的流程,宁大人全程非常配合,老奴说您的喜好时也听得很认真……”
瞧着张丘这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李显便猜到宁月肯定是问了什么。
“所以她到底问了什么?”
得,瞒是瞒不住了,还是直说吧,毕竟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
“宁大人问,您为何不去后宫……”
“然后呢?”
张丘咽了下口水,继续道,“老奴说您没有后宫,宁大人又问您为何没有后宫,老奴不敢乱说,便没再回话了……”
李显心中却掀起一股波澜,原来宁月也会在意他的私事,那是不是证明,在她心中自己还是很重要的?
李显的神情太过明显,张丘眼睛都不敢直视他,只是默默低垂着头,装作看不见他一脸鬼迷日眼的模样。
次日,江灿胃口不是很好,可江易陵却吃得津津有味,江灿实在看不下去,将筷箸一掷,怒道,“赵思璃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解决?”
有主见的儿子和无能狂怒的爹,一时间老管事有些分不清江家的话事人是谁。
“你急什么?”
“你!”
江灿仔细看着眼前的儿子,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乖巧懂事的儿子长大后变成了这副叛逆模样。
他觉得这可能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仰天长叹一声后便甩袖离开。
江易陵完全无视他,慢条斯理地吃完饭后对着老管事说道,“准备好马车,再带上一小队人,今夜赶去淮安。”
他必须要把姜菀带回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