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宁月并没有发现皇帝已经来了,还在神思天外。
而李显却从刚迈进宣政殿,就发现了宁月,但他没有选择立马与她相认,而是打算一会儿吓吓她。
宁月最前排的大臣们见皇帝终于从边关凯旋,恭维的话说个不停,李显有些不耐,直言道,“众爱卿可有其他事禀奏?”
李显说完,环顾一圈并没有发现赵元松的身影,于是开口问道,“丞相大人今日可是请辞了?”
底下的人交头接耳,小声低语起来,江灿左看右看,发现大臣们都在盯着自己。
毕竟他与赵元松是定了亲的关系,都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他不见了,大家自然以为他这个亲家知道。
李显见状,问道,“江大人,你可知丞相去了哪里?”
江灿怎么会知道,但皇帝这么问,他不知道也要给个答复。
“启禀陛下,臣自边关回来就一直闭门休养,并不知道丞相的去向。”
李显有些不信,他说道,“可朕听闻江公子和丞相千金定了亲,你们也算是亲家,如此关系你会不知?”
底下的大臣们闻言纷纷点头,皇帝说得对啊,这种一看就是强强联合的结亲,双方关系绑定极深,甚至子女有时候都只是他们的棋子,江灿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亲家去了哪?
边关一战后,江灿是认了怂,梁太后是不想把人逼急,而唯独李显,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陛下,臣……真的不知道啊……”
江灿真的有苦说不出,大家没有证据,但是大家都怀疑他,这种滋味真令人难受……
李显听他无奈的语气,不准备继续为难他,反而说道,“那既如此,就由江大人探查一下丞相的行踪吧,一旦有消息,即刻禀报与我。”
“是,陛下。”江灿恨不得将头埋到袖子里,他在心里默默给赵元松记了一笔。
等日后正式结为亲家,他必然要找他好好算账。
李显昨日便安排人去查探宫内走水之事,御察司的人从烧毁的屋内抬出一具焦尸,经过查验,确认是当朝丞相赵元松无疑。
申汝良匆忙写下一份奏折,便立刻拿着赶往宣政殿,“陛下,臣有事要奏。”
李显看了一眼身旁的张丘,对方立刻明白过来,走到申汝良面前拿走了奏折。
奏折被稳妥放到李显手中,他慢慢翻开来看,还不忘对着申汝良说,“申大人,说吧。”
“昨日宫内走水,臣不敢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