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太后明显对他有所防范,不会轻易留他在殿内伺候,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和襄阳王交代,他必须做些什么才行。
想起丞相正在宣政殿监考,他遣散身后的一众人,“你们先退下,不必跟着杂家了。”宫女太监闻言纷纷四散开来,瞬间便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魏勇走在宫道上,脑中不停思索等会儿殿试结束要怎么和赵元松开口……
长信宫内
三人依旧跪在地上,梁太后没说起身,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过了半柱香,梁太后才开口让他们起身,“都起来吧,瑞芝,为他们看座。”
瑞芝领命后,将他们安排到了离梁太后最近的三个椅位上。
宁月挨着梁太后最近,就在第一排,她心中不免有些忐忑,想起临行前李遇对她说的话,她对这次殿试的把握又下降了几分。
梁太后仔细打量着下方的三人,许是看出他们的紧张,吩咐道,“瑞芝,去把香炉中的雪见点上,哀家瞧着他们有些绷着。”
雪见是梁太后自己调制的一种线香,主要作用为放松身心,静神凝气。
瑞芝无奈笑笑,一边点香一边心想,这群年轻人,许是把她家二小姐当作什么吃人的恐怖存在了。
随着线香缓缓燃起,一股舒适好闻的香气萦绕在他们周身,三人紧绷的神经倒是真的放松了不少。
一夜过去,大雪覆盖了北夷军队的尸体,李显此次边关之战大获全胜,李遇在江灿初到军营谈和时便嗅出了不对,当即便带着自己的兵马撤退,返回了汴京。
江灿这次谈和可谓是死里逃生,他现在面对李显就像拔了毛的刺猬一般,不敢忤逆半分。
李氏一族,文武双全,他与之作对,真是讨不到半点好。
而袁捷则是重重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他可以回到汴京和李昭玉团聚了,也有空可以去调理调理自己的身体,把求子的事提上日程。
两人对于李显是截然不同的心态,而李显自己却喜忧参半。
一是战争虽然结束,可北夷并未完全归降,而且此次边关之战,大概率是李遇挑动,可他跑得快,李显没抓到任何把柄。
二是终于结束了战争,可以回汴京见宁月了。
在这之前,李显特意把江灿和袁捷叫到营帐内,问道,“此次边关之战,你们认为谁最功不可没。”
这话引得江灿和袁捷面面相觑,江灿以为这是皇帝想要臣子的夸奖,可细细一想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