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了江易陵心坎上,可是要怎么把孩子接回自己身边?
“可是孩子……现在还在菀儿肚子里,况且她父母听我方才那样说,恐怕不会再让我接近。”
老管家管理江家多年,各种手段阴招什么没见过,于是当即便给江易陵说了个办法,“公子切记算好日子,待孩子出生,在生母膝下养够一年时,公子便带着赵姑娘用最大的阵仗把孩子接回来,到时您的身份早已今时不同往日,姜家区区商贾之家,不敢违抗。”
江易陵有些犹豫,这样虽然可以夺回孩子,但却未必带得回姜菀。
同床共枕那么多时日,他知晓姜菀的脾气秉性,从本质上来说,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吃软不吃硬。
见江易陵还在犹豫,老管家不得不搬出了江灿,“当年老爷就是如此,夫人生下您后便想回到养父母那里尽孝,可老爷硬是不让,用您做筹码,这才留住了夫人。”
江灿闻言,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他对于自己这个亲爹,只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一句评价。
宸启边关营帐
李显准备在今晚发动进攻,正在与几名龙鹤军商量作战计划,暗卫却突然来报,“陛下,北夷无异动。”
“好,那便按照我说的计划行事,现在便去准备吧。”
李显遣散了众人,单独向暗卫询问,“宁月如何。”
暗卫如实禀报,“宁姑娘已顺利到达汴京。”
“穆宁真呢?”
“汴京探子说没有发现此人踪迹。”
李显不再继续询问,而是让暗卫将袁捷喊来,“去把袁将军请来,顺便把图努力安置好。”
暗卫立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一会儿,袁捷便来到了李显的营帐。
“陛下,您找我。”
李显上前虚抬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起来,“袁将军不必行此大礼,我找你来是想要让你做今晚大战的指挥使。”
这份差事,对袁捷来说利害对半,成了肯定是大功一件,败了则可能会被收回兵权,从此架空。
总而言之,皇帝永远不会亏。
袁捷双手抱拳,对着李显说道,“陛下,此等重任交予臣,恐会令陛下失望……”
李显却不接他的话,一副对他信心满满的模样,“诶,袁将军过谦了,朕相信你的能力,况且,名义上来说,你还是朕的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