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玉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好,不仅可以短时间内筹到钱,还免了开国库的麻烦,她只需要采买制作冬衣所需的材料,送到司衣局即可。
“不过,这事要找信得过的人去做,您与袁将军不得出面。”
李昭玉有些疑惑,这种事,难道不是皇室亲自出面比较好吗?
“为何?”
“皇室一旦下场,此事的可信度将会大打折扣,百姓不仅会对朝廷产生怀疑,更会对现在的战况产生怀疑。”
说难听点,昭信票本质上就是一种募捐行为,而什么时候会募捐?当然是国库亏空,国家虚弱的时候。
这个时候,如果皇室亲自下场,那便坐实了。
“宁月,我很期待未来在朝堂上见到你。”李昭玉拍拍她的肩膀,准备离开去着手筹备这件事。
“长公主请留步。”
李昭玉回头看向她,“还有何事?”
宁月咬住下唇,而后松开,深呼一口气,开口道,“敢问李公子他们,何时出发前往边关?”
既然是她答应了的事,便不会反悔。
“他们凌晨便出发了呀,你竟不知道?”
宁月心中划过一丝失落,纤长的眼睫不停抬起落下,她这是被人放鸽子了……
情绪一下蔓延开来,宁月眼眶微红,凭什么,要她去,又把她扔下。
愤怒代替了失落,宁月站起身,朝着李昭玉行了个礼,“恳请长公主借民女一匹马。”
长信宫
魏勇站在梁太后身旁,底下则跪着刚刚下朝的袁捷。
梁太后瞥了魏勇一眼,对方十分有眼色地站到台阶下方。
袁捷腿都要跪麻了,却依旧不敢抬头,虽说太后是他岳母,但是在朝堂上,可没有什么一家人。
“听说,昨晚将军府传了太医?”
“是……”
“拿的还是昭玉的牌子?”
“是。”
梁太后见袁捷一脸呆瓜样,说话和蹦豆子般,当即拍桌而起,“你好大的胆子!”
“求太后娘娘恕罪……”说完,他又疑惑,自己哪里有罪了,明明纯背锅来着。
梁太后一脸嫌弃,“你哪里有疾?”
袁捷闻言更是支支吾吾,因为他还没有想好编什么病搪塞过去。
结果梁太后见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不会……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