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皇帝如此在意一个女子,袁捷心中隐约有了几分猜测,试探着开口,“陛下,您如此在意宁姑娘,不如禀告太后娘娘,将她纳为后妃。”
“朕的私事,岂容你置喙?”
袁捷十分不理解,喜欢一个女人,难道不是希望她永远陪在自己身边,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吗?哪儿有把人往战场上带的……
莫非……此女是陛下的仇家?也不对啊,如果是仇家,怎么还会给玉牌?
袁捷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他不打算再为难自己,而是准备找个机会进宫禀告给太后。
“是……陛下,那若无其他事,臣就先告退了。”
再多待一秒,袁捷都觉得窒息,皇帝阴晴不定,指不定自己哪句话就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宁月回房后,怎么都睡不着,今晚的月色又让她想起了边关。
那里好像离着月亮格外近,晚上都不用点蜡烛,仅凭月光都能将屋内照个大概。
她从榻上坐起,并没有过多思考,便趿拉着鞋,来到院中。
刚坐下没一会儿,李显便带着暗卫翻墙而入,和正在赏月的人撞了个正着。
宁月十分烦恼,她不知道李显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到底意欲何为。
“好巧啊,宁姑娘也在赏月?”
李显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主动开口。说完,他轻咳一声,示意身边的暗卫。
“宁姑娘,可还记得在边关九死一生时,被一人所救?”
宁月恍然大悟,侧脸看向他,“那人是你?”
“正是,在下执行任务刚好路过,查探情况时发现姑娘还有呼吸,便将你送到了客栈。”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客栈?”
暗卫心道不好,但好在李显出门前已与他罗列了许多种可能。
“我并不知道姑娘住在哪家客栈,只是将你送到了那里,掌柜的刚好认识你,便让伙计扶你上了楼。姑娘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客栈掌柜。”
宁月心中的疑惑散去些许,她扫了一眼李显,继而问道,“所以你想挟恩图报?”
“诶,姑娘,这可不是挟恩图报,这叫有恩必报 。”
李显看向宁月,一双眸子在月色的衬托下更加坚毅明亮。
宁月仰头看向夜空,她知道,这边关是非去不可了。
“好,我随你们去边关,这之后,我们便两清。”
暗卫没有接话,他知道这话不是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