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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留下一命。
况且宁月什么罪都没犯,江灿知道,这合格他今天必须给。
“这位考生,你合格了。”
袁捷嗤笑一声,缓缓摇头,“江大人啊江大人,你说你,早知道都是这个结果,何必呢?”
江灿冷哼一笑,转身拂袖而去。
他今天在贡院可谓丢尽了脸,还是在袁捷面前!想想都气,刚好在路上碰到江易陵,想起中午时分的那一幕,江灿冲上去便给了他一个巴掌。
江易陵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他堪堪稳住身形,一脸懵逼地看向江灿。
“管好你的人!再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江易陵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捂住肿起来的半边脸,眼里是无穷无尽的恨意。
袁捷将玉牌归还给宁月,并提醒她,“等待放榜的日子先不要随意走动,找个安全的地方,这枚玉牌一定要保管好,不可随意示人。”
宁月点点头,将玉牌收回怀中,“袁将军,不知这玉牌的主人是谁,我该怎样归还?”
“你方才不是说,这是一位贵人赠予的吗?”
“是的,可我没见到对方,是他委托别人给我的。”
袁捷有些惊讶,皇帝竟然这么低调,做好事不留名,“可还有给你留下别的东西?”
“有,一副文房四宝和一套古今典籍。”宁月如实回答。
“看来,这位贵人对你期望很大。”袁捷笑吟吟地看向她,感慨皇帝的眼光确实是不错。
“不过他既然不愿意暴露身份,就证明你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来日方长。”
宁月向他道谢,“多谢袁将军。”
“方才,你说的边关战事之解,可否再与本将军细说一下?”
袁捷十分好奇,他总觉得宁月心中早有解法,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此事若真要说起来,可以说上一天一夜,袁将军方才说需要找个安全的居所,考生还没来得及收拾细软,不如改日再说?”
袁捷立马恍然大悟,这是在点他呢,“好说,我见你与长公主十分亲近,若不介意,便来将军府小住几日,陪长公主说说话,顺便与本将军探讨下边关之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