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恭敬回答,“是。”
“好,那便继续作答吧。”
“请考官大人出题。”
“?”
江灿放下茶盏,缓步走到宁月身前,“这位考生,你是在跟本官装傻?”
“考生不敢,只是想确认一下,大人是否真的要我作答。”
江灿闻言一愣,“怎么,你不敢作答?”
“并非如此,只是……”
“只是什么?”
“考生是怕回答这个问题会犯大不敬,想向大人讨个免死金牌。”
宁月不卑不亢,题自是要答,可锅不能白背。江灿看向她,顿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可嘴巴动得比脑子快,竟答应下来。
“好,本官就给你这个机会。”
他倒要看看宁月准备怎么回答。
“如何推行新律不在朝夕,而在长年累月的坚持。每条律法要达到一定的效果,背后少不了朝廷上下齐心协力。”
“此外,文臣武将隔阂依旧,若不能化干戈为玉帛,也不利于新律推行。”
关键的问题其实就在于文景帝虽然是新律的颁布者,但文臣武将都摸不透他的心思,并不知道是真的想推行还是走个形式。
文官阵营有一半以上的支持者,剩下的便是江灿这种,坚定的反对者,但是反对的理由却各不相同。
武将表面上则是全员反对,但其中又有袁捷这种个例,娶了长公主与皇室成为一家人,态度尚不明朗。
“不合格。”
江灿直接说出结果,不留丝毫余地。
宁月攥紧袖子,颇为大胆地开口质问道,“敢问考生是哪里的回答不对?”
“太天真了,你所说的办法简直天方夜谭,并没有像回答袁将军一样,给我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
宁月嘲讽一笑,继而开口道,“大人又没有去做过,怎知我的方法便是天方夜谭?”
“大胆!区区考生,竟敢顶撞本官!来人,拖下去!”
说完,门外走进来两个侍卫,架起宁月就要往外拖,推搡间,宁月怀中滚落一枚玉牌,咣当几下,停在江灿脚边。
他弯腰拾起,却瞬间瞪大了眼,急忙道,“慢着!”
宁月当即失去钳制,江灿对着两个侍卫挥了挥手,“你们下去。”
侍卫离开后,江灿把那枚玉牌递给袁捷,对方接过,满脸不可置信。
“姑娘,这枚玉牌是哪来的?”
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