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见状,立马上前扶住她,开口道,“请黄大人恕罪,小女口无遮拦,她胡言乱语来的,我们老百姓哪有资格怀疑大人。”
说罢,她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宁月,“这里是二十七两,现如今还给你,从今以后不要再到我家来。”
这穷丫头一出现就准没好事,现在她是既破了财不说,自家女儿还受到了惊吓。
黄胜侧头看向李显,眼神里似乎带着询问,只见对方轻轻点了点头,他这才拍板,“好了,还有没有其他事,没有便散了吧。”
高氏连忙喊,“无事无事”,然后马不停蹄地带着宁如音离开了县衙。
宁月看着手中的银票,心想今日可以晚些回去,去买点笔墨纸砚和新的读本。
“宁姑娘且慢,本官还有些东西要给你。”
黄胜喊住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这是一位贵人放在我这儿的,特意交代本官,若是碰到一位名叫宁月的姑娘,就把这些交给她。”
宁月伸手接过,发现竟是崭新的笔墨纸砚和读本,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黄大人,这……”
“收下吧。”
离开县衙时,天色已经不早,宁月本来很开心,可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礼赠,被搅弄得心神不宁。
她想要科考当官的事从未和别人提起过,那个黄大人所谓的“贵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有人监视她?
因着这件事,宁月竟然忘了问考生的出发时间,她先前想的便是,独自一人进京赶考,即使可以女扮男装,但孤身一人,终究不如群体活动安全系数高。
但现下……算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临近科考,街上全是穿着长衫的书生,或独来独往,或成群结伴,看着他们的学服,宁月羡慕得不行。
“你也可以。”
“什么?”
“我说考官,你也可以。”
那一瞬间,宁月有种短暂的窒息感,随之而来的是左边胸腔剧烈搏动,她开始大口呼吸,仿佛要被缺氧溺毙。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感觉李显像个无底洞,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她。宁月不知他的身份来历,但直觉告诉她,李显不是普通人,先前的种种疑惑,好像都有了答案。
此刻,她与李显面对面,站在繁华的街市,行人匆匆,花灯阵阵,灯光交错间,宁月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