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臣真的知错了……”她拉住梁太后的衣袖，死活不撒手。
瑞芝蹲下身，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对她说道，“长公主，这宫中待您真心者，唯有太后娘娘一人而已。不论是婚嫁还是前途，她都为您铺好了路，袁将军是不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想必您也心中有数。养育您这些年，娘娘凡事亲力亲为，扪心自问，太后娘娘并不欠您什么！”
一口气说了许多，瑞芝似乎还是有些不忿，继续道，“若说太后娘娘与您亲生母亲之间，那也是老一辈的恩怨了，祸不及子女，太后娘娘已经仁至义尽。”
李昭玉松了手，她听懂了，梁太后这是要弃了她。
“昭玉，自从你来到我身边那一日起，我便拿你当亲生女儿看待，可你大了，有了主意，终究不能继续把你拘在我身边，是我自私了。”
她缓缓起身，语气平静，“入秋了，正是洛阳最美的时候，你便去那里好生休养。”
“母后！”李昭玉猛然抬头，眼中满是不忿，“为什么？”她本以为，自己顶多只是被收回权利，何至于要走到离开汴京这一步？
“昭玉，回去吧，收拾好东西，择日便出发吧。”梁太后转身，回到鸾椅上，单手扶额，不再看她。
李昭玉踉踉跄跄地离开了长信宫，不知去了何处。
赵思璃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低着头看着碗中浮起的油花。
瑞芝站在梁太后身侧，主动为她揉着额角，“思璃，上前来。”
赵思璃冷不丁被点名，立马直起身子，走到梁太后前方，恭顺跪下。
“太后娘娘。”
“嗯，你今日来，是为了何事？”
梁太后睁眼看向她，自从昨日李显提过后，她便知道赵思璃有求于自己。
但李显并没有说要她必须帮一个，她可以全弃掉。
“臣女，求太后娘娘许我削发为尼，常伴青灯古佛。”她说得平静，却惊呆了刚处理完事务赶来的李遇。
他十分敷衍地对着梁太后行了个礼，而后一把拉起赵思璃，“你是不是疯了？”
他不懂，他已经对她足够好，她为何就是不愿意接受他。
瑞芝适时提醒，“王爷，这是太后娘娘的长信宫，不是你的襄阳王府。”
李遇充耳不闻，“赵思璃，你别装哑巴！”他受不了这样，明明前几日他们还好好的，一起用膳，一起谈话……
“臣女，求太后娘娘恩准！”她不停磕着头，“臣女此生唯一心愿便是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