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也寄出去了?”
刘婆子将碗放到桌上,“是的姑娘,就交给了那个经常来送信的老头。”
她此时还不知道,那个老头就是张丘。
宁月笑笑,看着面前的姜母鸭,忽然打了个嗝,她尴尬地捂住嘴,“刘婆,我好像吃饱了……”
“姑娘第一碗已经吃了许多,这碗吃不下便放着吧,过会儿我解决掉。”
她给宁月盛第一碗时,将两只鸭腿都拆了放进她碗里,整只鸭,也就鸭腿与鸭胸脯的肉好吃,这样一看,宁月吃得并不少。
“那你陪我在院中走走吧,有点撑。”宁月对她说道。
刘婆子将勺子放下,顺手把锅灶的火熄了,擦干净手后,这才带着宁月在院中溜达起来。
“姑娘,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吃食啊?你告诉我,下次我做给你吃。”
宁月从来不说自己的口味与喜好,每次都是她随便做,久而久之,她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是来照顾人的。
“刘婆,这种事,你不必问我,总归我也没吃过什么好吃的,打小就是窝头配咸菜或者凉水,所以……你问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宁月坦然一笑,丝毫不避讳自己的过往。
“姑娘……你……”刘婆子叹了口气,“唉,姑娘,实不相瞒,你为什么不去找孩子的父亲呢?两个人一起打拼,日子应该会好过很多。”
是啊,话是这么说,但是宁月不想过那种和许多女人共享男人的日子。
“是……孩子的父亲不想?”刘婆子悄声问道,宁月摇摇头,“孩子的父亲不知道。”
刘婆子彻底惊了,搞半天不是平常人所想的那种狗血故事,而是当爹的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孩子。
“这……这这这。”刘婆子结巴到说不出话。
“我做这件事之前,便想好了离开他,孩子我要,他,我不想要。”
宁月说得简单坦诚,刘婆子立马明白过来,“所以,姑娘你这是找人借种啊?”
“你要这样想,也不是不对,总归是我一个人的想法。”
刘婆子对这事倒是没有什么额外看法,只是觉得她一个女子,独自抚养孩子,压力会很大。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宁月拉住了手,“刘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现在有你在我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刘婆子最终长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宁月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