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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力,她更愿意把这些作为赏赐给那个来送信的人。
袁捷却是抓住了重点,质问她,“那人为何不给别人送信,偏偏给你送?”
李昭玉当然也想过为什么,但眼下时间紧迫,谁先找到宁月,谁才赢面大。
纵然这信息是假的,她也要去试一试,哪怕是给自己一个安慰,也总比每天胆战心惊地过日子强。
“太后娘娘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你,就不能再等等?”袁捷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
今日张丘来找他,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他无疑是开心的,或许李昭玉还有一丝希望。
“事到如今,我也不求什么了,从前我靠着她,如今,我又有什么资格靠着她?”她心中空落落的,梁太后对她好到没话说,这是所有人都瞧得见的事实。
可是,现在她知道了,自己不是梁太后亲生的,只是她用来表达愧疚的一种寄托。
袁捷听不得她说这种丧气话,他握住她的肩膀,“你别这么说,如果她只是单纯因为愧疚才养育你,那何不……何不利用太后的愧疚,为自己搏一把?”
现在李显已经知道梁太后是他的亲生母亲,那未来宸启的江山一定是他的,与其看着李昭玉激怒李显,倒不如放弃宁月这条路,从太后身上另辟蹊径。
“你……什么意思?”李昭玉眼神闪了闪,不解地问道。
袁捷终是不忍,将那次去李显面前求情的事告诉了她,“陛下未来一定是整个宸启的掌权者,你还是莫要一错再错了,毕竟,对你有愧疚之心的是太后,而不是陛下啊……”
李昭玉脑中嗡嗡作响,人已然呆滞。
“他从小便与你一同长大,因为你是太后娘娘亲手带大,而他现在又身份明了,本就在踌躇如何处置,你这样做,无异于在对他示威啊……”
袁捷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胸腔中积压多时的浊气瞬间畅通,他肩头的担子仿佛也松下些许。
“我……我当如何。”李昭玉终是撑不住,她抓紧袁捷的衣袖,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袁捷安慰道,“把人都召集回来,明日,与我去见陛下吧……”
除了弯腰低头,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宁月宅邸内
刘婆子正在做夜宵,宁月胃口渐渐大了起来,除了一日三顿饭食外,晚上还要加一份。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