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没有说话,只是暗自腹诽,这赵小姐哪儿是打的他啊,分明就是打的王爷的脸,按理来说,他只听命于王爷,但他挨了那一巴掌,心中委屈。
这感觉就好像,娘亲让他去上学堂,他乖乖听话,结果半道上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顿,他回家跟娘亲告状,娘亲却让他下次别走那条路了。
去学堂的路就那么一条,不走那条路难不成还飞过去吗?
下次赵小姐还要打他,他真的能躲吗?会不会当时躲了,过后王爷又回问他为什么躲?
他晃晃脑袋,漫不经心地回答,“是,王爷。”
李遇一看他这垂头丧气的模样,心有不忍,便道,“罢了,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太好了,天降大喜事,侍卫忙不迭行礼告退。
“来人,把尸体拖出去。”
“是。”
书房暂时是待不了了,得让人里里外外清扫一遍,他抬步便往赵思璃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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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菀这几日见江易陵丝毫没有要与她好好谈谈的意思,用饭时主动问道,“你打算如何?”
她指的江灿。
江易陵执筷的手顿了顿,随后又若无其事道,“还能如何,听天由命罢了。”
“好,随你。”她放下筷子,起身离开。
见姜菀走了,一侧侍候的小厮这才敢上前来禀报,“公子,暗线已经给您回了信。”
“好,我现在便去。”他咽下嘴中的菜,又匆匆扒了几口饭,径自去了书房。
他看到桌上的信笺,拆开来,略略看完,眉头只舒展了一半。
回汴京后,他便安排人去寻找各种珍稀药材,或许江灿还有得救。
可没想到潜伏在各地的人手也只找到了一半,余下的青蚋、石钱、柏子莲全然寻不到一点儿踪迹。
他沉思半晌,还是决定入宫去找李显,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若是皇宫内便有这几样,那是再好不过了。
魏勇死了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李显耳朵里,他没想到如此快,“表哥这是……”
“陛下,襄阳王……应该已经知道了。”张丘静静地回答。
“朕知道,无妨,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李显一回来便交给他一项秘密任务,那便是去边关石桥村寻找宁月。
说是让他去寻,实则他每日根本离不开皇宫,于是便安排了一支龙鹤军前往边关。
“禀陛下,龙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