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尽,“挺好的,淡点好,我们之间也该如这酒一般。”
她说完,随即转过身去看花园,“你以后若是心情不好,想发泄情绪,就这样一个人喝酒吧,别再摧残无辜的生命了。”
“好啊,这有什么难的,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不光不摧残它们,还给他们上最好的肥。”
赵思璃有时候觉得自己眼光确实是差,她不知道从前到底看上了李遇哪里。
“不是所有花草都需要施肥,有些只需要阳光和水便能活得很好,李遇,你认为的恩赐,其实别人并不需要。”
“是啊,我把王妃之位捧到你面前,你却一再拒绝,赵思璃,你真以为我好说话是吧?”
赵思璃不再回复他,只注视着花园中的花草,完全拿他当空气。
李遇头痛得不行,偏偏这时一个人冲了过来,侍卫没能拦得住,“站住!快站住!”
魏勇径直跪到了赵思璃面前,侍卫愣了愣,用眼神询问李遇,对方摇摇头。
“赵姑娘,我是长信宫的太监魏勇,我有十分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李遇眼睛一眯,顿感不妙,连忙朝侍卫喊道,“捂住他的嘴!”侍卫快步上前,却没想到赵思璃猛地起身,一巴掌扇了过去。
侍卫被打懵了,侧脸火辣辣地疼,“我看谁敢动?让他说!我倒要听听,是什么事。”
李遇死死盯住魏勇,仿佛在警告他别乱说话。
可魏勇已然豁出去,“赵丞相……是我杀的,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赵姑娘,你要杀要剐,我都认了,求你和襄阳王殿下求求情,放我出宫去吧……”
赵思璃整个人脑中全是“嗡嗡嗡”的回声,她一直没找到的杀父凶手,竟然就在身边。
“李遇,亏你还说得出口要帮我找杀父凶手,贼喊捉贼,有意思吗?”
“哈!你的意思是我杀了你爹?赵思璃你有没有脑子!”
“他一个太监,若是没有你的授意,怎么可能去杀我爹!”
李遇气笑了,他看看跪在地上的魏勇,又看了看满脸愤怒的赵思璃,实在忍无可忍。
“你以为你爹是什么好人?他可是路过街角小巷,看到狗食碗都要踹翻的人,别说得罪的人了,得罪的狗凑一凑都能围着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