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了,主要是因为他在李显那里的印象并不怎么好。
“陛下是一个知人善用的人,没有他用不了的人,只有他不想用的人。”
魏勇仔细咂摸着这句话,难不成,拉拢他也是陛下的意思?
“这……”
“无妨,你有充足的时间考虑,并且,我希望你在这段时间内把该做的事做完。”
至于后边那句:我会为你兜底,他没有说出口。
他就是想看看,魏勇的胆子有多大。
“在这休息会儿吧,陛下还在等我,就不陪你了。”张丘说完便离开了,魏勇一个人坐在屋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干笑。
御书房内
今日奏折堆积得有些多,张丘进来时还带进来几册遗落的,他走上去,规矩放在案桌上,等着李显开口。
过了大概一炷香左右的时间,案桌上的奏折已经批完了大半,李显伸了伸腰,看向张丘,“如何?”
“陛下,老奴已经与他说了,该怎么做就全看他的悟性了。”
“嗯。”李显很满意,“对了,那两人安排好了吗?”
张丘点头,“老奴已经派了宫内最好的御医去了,只不过情况还是不怎么乐观,江大人恐怕已无力回天……”
“命定在天,药石惘然罢了,你退下吧,今晚不必值夜。”他吩咐完,随即又提笔批起奏折。
*
江府
内外一片沉寂,江易陵蹲在江灿的榻边,面无表情。
今早福泉已经给他喂过药,效果甚微,“公子,您和老爷说说话吧,自从您离家后,老爷一次好觉也没睡过……”
江易陵嗤笑,“他还会睡不着啊?我娘去的时候,他还要跟着一起去呢,这不也活到了现在?”
福泉连忙跪地,不停磕头,“公子,就算我求您,您别对老爷说这种话,就当是父子一场,给他一个圆满吧!”
姜菀站在一旁,听着“咚咚咚”的磕头声,心中蛮不是滋味。
“你先让福伯起来吧,病榻前做这么激烈,对病人不好。”姜菀说着便弯腰把福泉扶了起来,“福伯,你先出去,我与他说说。”
“诶,好……好。”福泉佝偻着腰,走两步回一次头,看着榻上的江灿,再没有人比他更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