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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要,不会来事也就罢了,还没有孩子,难保她对主家的老爷们有什么歪心思。”
宝环听不下去了,一股牛劲似的冲过去,将二人撞翻在地,“嘴巴上不积德,早晚下地狱!呸!”
姜菀看着眼前的刘婆子,对她道,“抬起头来。”
刘婆子闻言稍稍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抬起了头,姜菀一看,当即便定了她。
“她,我买了,身契给我。”姜菀对人牙子说道。
另外两个婆子一听,急了,顾不得擦拭身上的污渍,匆匆跑过来,“凭啥选她?她啥也不懂,伺候不好贵人怎么办?”
“就是啊,她粗手笨脚的,根本不得行。”
两人如同那夏日知了一般叫个不停,姜菀本不欲多言,却被她们惹得不胜其烦,难得发了次火。
“你们说她笨手笨脚?那好,把你们的手全部伸出来,一看便知。”
三人同时伸出了手,只见刘婆子手上满是厚厚的老茧,而另外两人,手上都只是些细小的薄茧。
宝环一眼扫过去,惊讶地捂住了嘴。
“还有,你说你伺候过汴京勋贵,接生经验丰富,这是哪个大人物啊,妾室一房接一房的抬?还是说他娶了个母猪,一下下一窝?不如你说与我听听,让我也开开眼?”
那婆子登时脸涨成猪肝色,姜菀顺势扫过第二个婆子,“至于你,与这人牙子是相好吧?”
人牙子心一跳,莫名背脊发凉,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不……不是。”
“哦?也行,那我便考考你,若孕妇长了疖肿,该怎么办?”
“这……当然是找大夫……”
姜菀冷哼一笑,这疖肿因涉及不太方便的地方,通常都是家中女眷按照古方处理,而后再去抓药,静心休养。
至此,二人再无话可说。
姜菀看着呆滞的人牙子,出声提醒,“生意还做不做?”
“做!做的!”人牙子立马回过神,进了屋内取出身契交给她,“小姐给我五十两便可。”
“宝环,给他一百两银票。”
人牙子受宠若惊,连连道谢。姜菀视而不见,只对刘婆子道,“同我走吧。”
路上,宝环瞅瞅跟在后面的刘婆子,好奇道,“小姐,为何选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