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姜菀放下了笔,起身陪着糯糯玩起了小游戏。
江易陵也不负所托,来到了刘府,可谁知他来得不是时候,县衙的人也早已离去,府内的人也被遣散,只有一个房间还亮着,那便是小阁楼。
飞跃几步,江易陵停在小阁楼上方,掀开砖瓦,继续偷听起来。
“人都安置好了吗?银钱可都给足了?”于雪莲看向身侧的两个丫鬟,开口问道。
其中一个丫鬟说,“娘子,都已安排妥当,那个尸体我们也已连夜送回。”
于雪莲松了一口气,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可大公子不发话,她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前些时日,大公子派人告知她,刘安已无用,可以动手了。
她那天高兴地饮下满满一壶梨花白,醉过去的时候,隐约看到小七在跟她挥手。
自那一刻起,她便着手安排一切,先是将府内所有被抓来的男人悉数迷晕,只留下一个被赐名“小七”的人,接连服侍了刘安两日。
随后又派人去乡下寻找尸体,好不容易找到这一具长得与她弟弟有几分像的,安排人为他添妆换衣,演了这样一出戏。
从头至尾,没有一人伤亡,只有该死的刘安。
“你们也收拾好东西,随我离开。”这里终究是个伤心地,再多留,恐怕只会徒增感伤。
两个丫鬟闻言便离开去收拾包袱,于雪莲这时才说道,“阁下还要做梁上君子多久?”
江易陵明白,这是对方发现他了,当即便一跃而下,稳稳站在了她面前。
于雪莲一脸镇定,对他道,“坐吧。”她指指身后的圈椅。
待他入座,于雪莲才道,“江公子,听说你父亲身体越发不好了,你竟然一点没有回去探望的意图?”
江灿的身体一向没什么大问题,怎么会不好,难不成是被他气的?
“我家的事,就不劳雪莲婶婶多挂念了。”说罢,他起身想走,却被于雪莲喊住,“我与你娘亲,倒是也有一段渊源,别的话嘱咐不了,但唯有一句……”
听到自己的娘亲,江易陵止住步伐,但没有回头。
“要用真心换真心,人心都是肉长的,若真有喜欢的人,切记不可强迫。”
江易陵不知为何,眼角不受控制,抖落下一滴泪,无声地砸到地板上,又仿若千斤重,在这一刻卸下了。
“要你管。”他闷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