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的……”
姜菀一声冷哼,把姜守年弄懵了。
“爹,刘安家中可比你有钱多了,他如果低调,定不会招来杀身之祸。爹,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识人不清。”
话虽这么说,但姜守年总觉得哪里不对,他问,“刘安死了,那于雪莲呢?”
“自然是为他奔丧准备后事啊,官府的人都去了。”
姜守年一拍桌子,说道,“于雪莲怎么会给他奔丧?”
姜菀一愣,忙道,“爹你这说的什么话?他们是夫妻啊,丈夫死了,做妻子的为他处理后事不是应该的吗?”
“哎呀!错啦错啦!”
姜守年急的在原地走来走去,他跟姜菀细说了刘安和于雪莲的过往。
原来这刘安早年间只是一个贩夫走卒,偶然碰到于雪莲姐弟二人,在他们的帮助下,才在淮安落住脚。
后来,于雪莲的弟弟失踪了,她焦急万分,不得已找刘安帮忙,那时的刘安已经十分有钱,在淮安也算小有名气,但他不近女色,烟花之地更是从无踏足。
面对上门求助的于雪莲,他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说自己缺一个夫人操持家事,问她愿不愿意,于雪莲答应了。
成亲后刘安从未碰过于雪莲,只夜夜留宿小阁楼,于雪莲时常能听到一些非常奇怪的声音,但她当时没有在意过,只一心扑在寻找弟弟上。
听到这,姜菀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后来,雪莲婶婶找到她的弟弟了吗?”
姜守年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找到了,只不过,人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唉……”
小阁楼的动静越来越大,于雪莲有一日路过那里,发现脚下有个东西,抬脚一看,是一块看不出模样的平安锁,她捡起来,擦拭干净,看到了弟弟的小字。
随后,小阁楼又传来几声轻响,十分有节奏,像是什么暗号一般。
于雪莲听到了,这是她幼时与弟弟一起爬树偷鸟蛋时的暗号,顾不得一切,她立马冲到小阁楼,一脚踹开上了锁的房门。
她的弟弟就坐在窗边,笑着看向她,说道,“姐姐,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于雪莲冲上去一把抱住他,瞬间泪如雨下,这上锁的小阁楼,还有每日每夜传来的怪异声音,她此刻全都明白了。
摸着弟弟憔悴的面庞,她轻声安慰,“小七,你放心,我定会救你出去的。”
“不必了,姐姐,我的身子已经撑不住了,你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