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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那小姐为何还要戴那串羽毛风铃?”她当时看到的时候,还有些惊诧,以为小姐对穆公子念念不忘,心中急得不行。
“演一出他想看的戏罢了……”一个人的念想若是没有回应,那便很容易放弃,而她想让穆少安做那个坚持到底的人。
现在北夷的局势有些不太妙,那两万人马有多少是穆宁真的,又有多少是穆少安的,她不敢妄下定论。
至于李显,她唯一希望的就是,别让她在为宁月铺路的这条道上,搞出“人命”来。
那次与之争吵后,她便想通了。也罢,总归是他喜欢,那便抛去身世,只谈功绩。
北夷这一遭,若是能立个大功,皇后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
穆宁真将头发搓洗了三遍,才肯从浴房出来,一身白色里衣衬托出他卓尔不群的气质,任谁也不能把他和刚刚头上顶着鸟屎的王子联系到一起。
侍卫端来一杯冰湃过的紫霞酿,穆宁真接过来一饮而尽,侍卫继续添满,“王上呢?”
“禀殿下,王上被宸启皇帝掳走了……”
穆宁真仰头大笑起来,杯中的酒溅落到他的衣袖处,像几朵绽开的红色曼陀罗。
“我倒是得恭喜他,终于得偿所愿了。”
还掳走,恐怕是主动跟人走的吧。看见宸启太后就像那只死鸟一样,激动地甩尾巴跳舞求爱,呸!恶心。
殊不知人家就等着他上钩呢,他还自己把自己哄美了,蠢货。
侍卫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见他一会儿笑得开怀一会儿脸色沉得可怖,他站在一旁,略微挪远了几步,害怕殃及到自己。
穆宁真没发现他的动作,这酒太烈,他方才喝得又快,现在已经有些晕,“你,查到姜菀的行迹没有?”
侍卫连忙说道,“禀殿下,姜姑娘已经回了淮安……”
“那江易陵呢?”
“一直与姜姑娘在一起……”
“我儿子呢?”
“与姜姑娘和江公子在一起……”
穆宁真一听,突然清醒过来,他将酒杯一摔,朝着侍卫踉跄走来,“你!你是宸启的细作吧?专门派来气我的?”
他问什么他说什么,半点不知道迂回,本来就烦得慌,想要借酒消愁一番,现在倒好,反而是愁上加愁!
“殿下饶命啊,小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