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宫人们也纷纷收起悲痛模样,笑眯眯地目送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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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月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她伸了伸腰,朝里面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会儿,可正午的烈阳实在刺眼,她不情不愿地坐起身,开始穿衣裳。
李显安顿好穆少安便急忙赶来找她,一推开门便发现她正在穿衣裳,香肩半露,蕊红色吊带非常合身,将她本就姣好的身材衬托得更加玲珑有致。
他顿住脚步,立马回身关上门,对她道,“你……你换好了喊我。”
宁月笑笑,三两下穿好衣服,提起裙摆光着脚朝他走近,还未等李显反应过来,她已然跳上他的肩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换好啦!”她的双足缠上李显的腰肢,勾得他心猿意马。
李显捏住她的足踝,将她拉下来,与她面对面,“你不安好心……”
自从来到北夷,李显便觉得宁月与之前有些不一样,她不再拒绝他的靠近,反而非常亲近他,但越是这样,他心中越是不安。
他总觉得,若是真给了她,她会不会就不珍惜他了……
不等他想清楚,宁月却凑近,说道,“什么叫不安好心?你是指我喜欢你,想要你?”
李显脑袋有些晕,眼睛也有些花,他此刻脑中什么都不剩下了,只有宁月的嘴唇、眼睛、鼻子。在他眼中,只有面前的宁月清晰无比。
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李显将人拦腰抱起,走到了榻边,他将帷幔放下,轻轻吻住了宁月的额头。
香纱影摇,床帏慢晃,他们在这场角逐中寻找自我,顷天地于一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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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直到晚上都未回到客栈,梁太后有些着急,便让瑞芝去寻人。
谁料瑞芝却道,“小姐不必担心,陛下应该是在茶楼。”
梁太后皱眉,问道,“他去茶楼干什么?还有宁月,我也有些时日没见到她了……”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该不会,他们天天厮混在一处吧?”
梁太后手一抖,茶水顷刻流出大半,瑞芝连忙拿起手帕为她擦拭,“小姐,陛下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他从小便克己复礼,即便再喜欢宁姑娘,也不会在这个时候……”
“瑞芝,也就是你这辈子从未嫁人,所以才说得出这种天真话。”
她抽回手,摘下被茶水沾湿的玉戒环,对她道,“男人的本能不可逆,男人的劣根性不可改。”
瑞芝一头雾水,她没读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