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淡雅如菊的君子做派,有些不爽,冷讽道,“若你不是皇帝,这殿试第一,怎么都轮不到我。”
李显听出其中意味,取来两只玉樽,将繁月醉分别倒入其中,“若我不是皇帝,我们之间的结局,会不会轻松一些……”
他哀叹道,“我知道,我母亲定然与你说了什么,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你若不愿说就罢了。”说完,他举起玉樽,“这杯,我敬你。”
宁月心中有些说不清的烦躁,拿过另一杯便一饮而尽,李显刚想告诉她,这酒度数虽然低,但是喝快了也很容易醉人……
结果,还没等他说,宁月已经倒上了第二杯,随后是第三杯第四杯……
李显张了张嘴,全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看着她喝。
不过,也不用他说,宁月已然醉了,她心中愤懑,对他说道,“哼,你倒是很了解你母亲……”
她重重放下玉樽,起身踉跄着朝他走来,却不慎踩到了裙角,一下跌坐在李显怀中,某个地方被压倒,李显皱眉侧脸,生生压住了些不可言说的声音。
可宁月却伸出一截微凉的手指,从他的唇,慢慢探到喉结。
李显心中紧张,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宁月有些醉,她感受着喉结在她指尖下来回律动的感觉,心中生出一丝曼妙,“你,很紧张?”
醉酒后的她,媚眼如丝,波流婉转,看得李显心跳加速。
他嘴硬道,“没……没有。”但却不敢直视她。
宁月有些不高兴,她听得出来,李显在撒谎,过分诚实的身体在单薄的语言面前,还是太权威了。
“嗯哼,是吗?”这次,不等李显回答,宁月俯身吻上了他的唇,繁月醉的香气在他们唇边交缠缭绕,竟愈发浓郁起来。
这次李显倒是没躲,将人摁坐在自己身上,大掌拢住她的后脑勺,与她馋吻起来。
气氛到位,李显的手禁不住动作,想要更进一步,宁月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盯着他,启唇说道,“你母亲说,要我知进退,不要肖想不该想的,若我答应,她便赏我贵妃之位,哼。”
李显看着她鲜活的面庞,撩起她一缕碎发拂在耳后,问道,“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我告诉她,你是我买回来的假相公,但你对我死缠烂打喜欢得紧,还偷偷写了婚书。”她指尖戳向他心口,不轻不重地点了几下,随后将头放在他胸膛,侧耳倾听起来。
“你心跳得好快。”她笑他。
“我一见你便如此,可